白雄起道:“从金铨目前的处境来看,还是再等等吧。”
白秀珠道:“可是,金总现在正处在危难当中,哥哥理应帮忙啊。”
“更何况,若不是金理的提拔,哪有哥哥的今日啊。”
白雄起道:“这终归是天下大事,是正事,和你们的婚姻是两码事。”
白秀珠道:“我不懂正事,但我知道,做人一定要有良知啊,不能无情无义。”
白雄起一听就不高兴了道:“你也来教训我,整天就知道玩乐,花钱。”
白秀珠一听也不高兴了道:“那照你这样说,我是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寄生虫了?”
“我是个多余的人?”
“那我走好了。”
白雄起一看白秀珠说完就站起来要哭,也赶紧站起来哄道:“你看你看,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白秀珠一听更不高兴了道:“我花的是你的钱吗?”
“白家的产业,是你知道一个人的吗?”
白雄起道:“这话说的,我们白家的产业都归你行了吧。”
“我怕误了你的终身。”
“金家的忙我是要帮的,再说金铨和老大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他目前只是暂时停职,堵堵反对派的嘴而已。”
“我看他很快还要官复原职的。”
白秀珠急道:“那金总要是复不了职呢?”
白雄起道:“那你们的事就……”
白秀珠问:“就怎么样?”
白雄起道:“就再等等。”
白秀珠要哭道:“为什么?”
白雄起道:“说了你也不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是只想着你的官位而已。”白秀珠激动的说完,抬腿就直接往外跑。
白雄起一听看着她跑道:“就会胡说八道。”
当白秀珠心情不佳的跑到金家来找陈放时,陈放已经因为待着无聊,出门去了。
陈放出门后,就开始四处看房子。
逛了一天下来,就在西直门内,花了1300多大洋,买了一处不错的,有22间房的二进四合院。
陈放嫌总在金家待着没意思,家里一堆女人,也没有自己玩的,还不如自己买处宅子,想干什么干什么。
今后金家,自己宅子,愿意住哪住哪,多好。
当陈放在外边吃完饭,回到家时,就看家里院子里停了很多车。
当走到房子门口,陈放随便找个下人问:“家里怎么这么多人?”
下人道:“回七少爷,这是夫人请客,邀请了达官贵人,外国小姐。”
“你忙吧。”陈放点点头,说完就走进去。
陈放也不想参与这事,就直接回房去了。
刚走回到房间,就看白秀珠在里边呢。
白秀珠一看陈放回来,立刻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笑道:“燕西,你回来了啊。”
陈放走过去看看她的打扮微笑道:“嗯,挺好看。”
白秀珠一听就高兴笑道:“你喜欢就好。”
陈放坐下道:“你怎么没去跟她们聊天啊。”
白秀珠道:“我不喜欢跟她们聊,就喜欢跟你在一起。”
“你干什么去了?”
陈放道:“待着没事就出去随便转转。”
接着俩人说了几句话,陈放喝了点水道:“我给你照相吧?”
白秀珠一听道:“好啊。”
然后陈放就去拿相机,然后就开始给白秀珠拍照。
最后等到宴会结束后,白秀珠就跟着她哥和他嫂子一起走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放就在为新宅子买家具,买古董,种花中度过。
至于剩下的东西,就都交给金荣去置办,收拾。
还别说,这金荣干别的不行,收拾房子,布置房子确实是有一手,弄的陈放挺满意。
这天房子收拾好了,陈放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温暖的太阳。
金荣突然就牵着一条黑背进来了。
陈放一看摸了摸问:“从哪弄的狗啊?”
金荣嘿嘿笑着道:“这不是怕七爷您待着闷,就给您弄条狗玩玩。”
陈放道:“挺乖的。”
“起个名……就叫他,武松吧。”
金荣笑着道:“好名字,好名字。”
陈放道:“就放它在院里跑吧。”
金荣道:“这不好吧?”
“再把您种的花给糟蹋了。”
陈放道:“没事,管几次哭好了。”
“听七爷的。”金荣一听就把狗给放开了。
狗一看自己被放开,就在院子里跑了一圈,撒了下欢,就又跑回到陈放身边了。
陈放摸摸它脑袋笑道:“好狗。”
过了几天后。
昨天晚上陈放在金家住的。
这天早上陈放起来后,刚吃完早饭没多久,白秀珠就又过来了。
在说了几句话后,八妹就提议出去玩。
再考虑了一个地方后,三人就决定去香山看看金铨去。
当坐着车一路慢悠悠的到了香山后,走进别墅,就看金铨正在院子里看书呢。
金铨一看三人来了,挺高兴的笑着道:“你们怎么来了?”
陈放道:“来看看你呀。”
金铨笑道:“还算你们能想起我来。”
“你来的正好,我正闷着呢,你来陪我下盘棋。”
陈放道:“没问题。”
接着金铨在又跟八妹和白秀珠说会话后,就跟陈放下起棋来。
而八妹和白秀珠就自己找地玩去了。
在下了一会后,金铨道:“一段时间没下,你这棋力见长啊。”
陈放道:“略有长进,略有长进。”
金铨道:“你这可不是略有长进啊。”
“我这下来了,你有什么想法啊?”
陈放道:“没有什么想法,下来挺正常的。”
金铨:“正常?”
陈放道:“就你这个位置,9年时间,换了17个人,你是第18个,第十九个都上台了,平均都干不到半年。”
“你这下来不是正常吗。”
金铨笑道:“说的也有道理。”
“你就不怕我下来了,你就没好日子过了?”
陈放道:“你又不能扛着我们走一辈子,对我来说都一样。”
金铨欣慰的笑道:“其他人都怕我下来了,影响他们的前途,影响他们过好日子,你倒是想得开。”
陈放道:“要我说你还是多保重身体才是重要的。”
“一个坐不长的位置,得到了没什么可高兴的,丢了也不可惜,只要人没事就行。”
金铨道:“可是说放下,又谈何容易啊。”
陈放道:“现在不正是好时候吗。”
“正好借着现在无事,慢慢就给他放下。”
“要是再让你付出,你能波澜不惊,那就算是成了。”
金铨笑道:“好,我努力。”
“我看也是时候,给你安排个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