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又看了一眼白秀珠,对宝善道:“活该。”
宝善一听,立刻就松了口气,一点脾气没有,委屈巴巴的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了。
这下这件事就算是了了。
要不然这事让白雄起知道了,自己妹妹哭这样了,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大夫人一看宝善几人离开这里了,就对陈放道:“她喝多了,你送她回去吧。”
陈放一听就搂着白秀珠往外走。
大夫人看陈放这也出去了,就对众人道:“大家继续,继续。”
在去往白家的车上,陈放坐在后排,白秀珠靠在陈放的身上道:“我刚刚是不是失态了?”
陈放问:“你为什么打他啊?”
白秀珠道:“因为他挖你的墙角,抢你的女人啊,我还不打他啊。”
陈放沉吟了一下道:“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我们俩不合适。”
“我是一个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男人,你受不了。”
白秀珠一听陈放说俩人不合适,就抬起头震惊的看向陈放。
在听了陈放后边的话,白秀珠就又流下了眼泪,重新靠在陈放的身上不说话。
接下来俩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车,往白家去。
当到了后,白秀珠就下了车,陈放就坐车回了金家。
最后金铨组织的这场花会,除了宝善被打了一巴掌之外,顺利的结束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
白秀珠的嫂子看白秀珠10点多了,都没下楼吃早饭,就去她房间看看她。
结果她就看到了披头散发,精神萎靡的白秀珠。
白秀珠嫂子一看她这样,赶紧就走过去问:“美美,你这是怎么了?”
白秀珠一听她嫂子跟她说话,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哭着道:“嫂子,你说这男人怎么就都那么花心呢?”
“就只有一个女人不行吗?”
白秀珠嫂子听了,猜道:“怎么,是金燕西有别的女人了?”
白秀珠哭道:“他说我和他不合适。”
“他说他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呜呜呜,嫂子,我该怎么呀?”
白秀珠说着就扑进了她嫂子怀里。
她嫂子拍着她的后背道:“没事,没事。”
“这世界上,总是有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男人的。”
“比如你哥哥,就从来都没有别的想法。”
白秀珠哭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他。”
嫂子道:“那你就只能随他的意了。”
“就以金家七少爷的脾气,他是不可能让你给限制住的。”
白秀珠一听就哭的更厉害了。
嫂子劝道:“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差他一个金燕西,我们再找。”
白秀珠哭道:“可我就是喜欢他,呜呜呜。”
嫂子听了就抱着她,让她哭个痛快。
就了白秀珠哭了一小会后,突然一个丫鬟就跑到白秀珠的房子,着急的道:“不好了太太,老爷公署的人打来电话说,老爷出事了。”
白秀珠嫂子一听赶紧问:“出什么事了?”
丫鬟道:“电话里说,老爷突然晕倒了。”
“电话没有挂,您是不是接一下?”
白秀珠嫂子一听也顾不上白秀珠了,一把放开她,就赶紧往外跑。
白秀珠听了她和出事了,也顾不上哭了,也跟过去。
当白秀珠嫂子接了电话后,俩人就赶紧去医院。
当俩人到了医院时,看到的就是白雄起的尸体了。
这下白秀珠和她嫂子一起痛哭了。
金铨这时候也到了医院。
在了解了情况后,就劝俩人节哀。
然后就安排人,帮着白家操办丧事。
当陈放接到消息后,就去了白家。
白秀珠一看到陈放,就跑过来,一下扑进陈放怀里哭:“燕西。”
陈放拍着她后背道:“哭吧。”
等到白秀珠哭够了,陈放就去给白雄起上了一炷香。
接下来几天,陈放就都是在陪着白秀珠,直到白雄起的葬礼结束。
在陈放走的时候,对白秀珠道:“今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白秀珠就难过的看着陈放,没说话。
陈放看她这样,就上车走了。
白秀珠就看着陈放的车离开,她终究是接受不了,陈放不只有她一个女人。
这天晚上吃完晚饭后,金铨就把陈放给叫到书房里去了。
金铨道:“差事我给你找好了,你就去秘书处,给我当秘书去。”
陈放听了道:“这不合适吧?”
“这裙带关系也太明显了,哪有让儿子给老子当秘书的。”
金铨微笑道:“我要是给你安排到了别处,你要是跟你那三个哥哥一样,一个月没有几天去上班,我不是白安排了。”
“这样你就天天跟着我,多长见识。”
“等你学的差不多了,我就把你安排到别的地方去。”
陈放道:“这个我觉得,还是要慎重考虑。”
“毕竟官场风云诡秘。”
“说句您不爱听的,万一哪天你要是下来了,那我不就遭殃了吗。”
“我看我还是在家里读书吧,毕竟我还年轻,也不急着工作。”
“我这颗幼苗,您还是需要保护的。”
金铨一脸无奈道:“你就是懒。”
“我就是下来,也不会那么快啊。”
“让你在我身边跟一段时间,你就能长不少本事。”
“这样就算我今后真的退了,只能赋闲了,对你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陈放道:“要不您还是把我安排去教育部吧?”
金铨一拍桌子严肃道:“不行。”
“明天你就跟着我上班去,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
陈放故意哭丧着脸道:“那就只能听您了。”
“那我出去了。”
金铨道:“出去什么出去,下边说的才是重点。”
“我要给你好好讲讲,官场上的学问和门道。”
接下来金铨就开始给陈放传授起他这么多年为官的经验,全是干货。
俩人这一说起来,就说到了半夜还没说完,不过今天也就只能聊到这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
陈放就坐着金铨的车,跟他一起上班去了。
从这天开始,陈放这小夹板就算是套上了。
这样一来,陈放除了休息日能去自己的宅子里住,大多的时间,就只能住在金公馆里了。
陈放这个一下从最闲的人变成了最忙的人,成天就在中那什么海里忙着。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
这天陈放休息,刚要出去回自己宅子去,就在走廊里碰到了,三嫂,老五,老六三个人。
她们一看到自己,立刻就都围了过来。
三嫂笑着道:“我们的大忙人上哪去啊?”
陈放微道:“三嫂又拿我开玩笑。”
“我说你们这头发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都给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