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放想到这时,走到了马边的言豫津听到动静,突然抬手指向一边的树后严肃道:“什么人?”
树后的人一听就从树后走了出来,然后扶着大树。
萧景睿和言豫津一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夏冬。
而在誉王府里,庆国公正在跪拜,求誉王帮他。
誉王一听他这事,就头疼的直拍脑门子。
秦般弱一看就对庆国公道:“国公爷,您快起来吧。”
“不是殿下不帮您,实在是该帮的都已经帮过了。”
誉王揉着脑袋无奈道:“为了你这个案子,我压住了州府和督台。”
“京里的刑部和大理寺,更是全力的维护于你。”
“可你倒好,自己的地盘,硬生生走出了俩个原告来。”
庆国公道:“殿下,都是滨州的那群孽障无能,一时大意了。”
“谁能想到,那对老夫妇,背后竟然有江湖高手在撑腰啊。”
“中途倒还是有一次机会可以截住的,偏偏又进入了江左地界,那个江左盟啊......”
誉王已经不想听了,抬手道:“好了好了好了。”
“江左盟行事素来这样,终归是怪你的人动作太慢。”
“不过这送原告进京的,到底是些什么人,还是必须要查个清楚。”
誉王说着看向秦般弱问:“你那边有什么眉目没有?”
秦般弱行礼道:“尚未清楚,请殿下再稍等一日吧。”
庆国公道:“这还用查吗,原告入京后,直接进了御史台,自然是东宫那边的人在捣鬼。”
誉王一听道:“我还不知道是东宫的人吗?”
“重要的是以前太子手上,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什么江湖势力。”
“这要是不查个清楚,你让我怎么放心?”
庆国公道:“可是,殿下,这都火烧眉毛了,这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把我这案子按下,方有后话呀。”
誉王听了气的指着他道:“你有本事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却连夏冬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你还有脸说滨州是你的地盘?”
“从掌镜使出京起,到现在两个月了,夏冬查到了什么?不知道。”
“她手上有什么证据?不知道。”
“她人在何处?还是不知道。”
秦般弱道:“不管她人在何处,总之是离京城不远了。”
......
小河边。
萧景睿一看是夏冬,就笑着打招呼道:“是冬姐啊。”
而言豫津一看是夏冬后,立刻就往萧景睿身后跑,在躲到了萧景睿身后后,看他打招呼了,就也漏出个脑袋了,嬉皮笑脸的打招呼道:“冬姐。”
夏冬这时带着披风的帽兜,直接道:“豫津,过来。”
言豫津一听就看向萧景睿,一脸为难的止步不前。
萧景睿看他这样道:“你怎么还这么怕她啊?”
“你都这么大了,她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收拾你的。”
“哎,谁说的,我是最听夏冬姐姐的话了。”言豫津听了萧景睿的话,就看他一眼,然后就一边打着哈哈的一边向前走,结果才走了两步就又掉头往回走。
夏冬一看就严肃道:“过来!”
言豫津一听就只好转身,嬉皮笑脸的就小跑过去,在跑到夏冬身边,就行礼道:“冬姐,你不是去滨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以为,至少得大半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