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错过了沈追,就少了一个到时候支持自己的人。”
“看来还是推荐这条路不是很稳定,还是要多走让靖王使用他们,等到事办完,在皇上面前得到露脸的机会,打开他们的晋升途径,以收获他们的感激之情。”
而誉王府里,誉王在知道结果后,皱眉思考道:“沈追。”
“这个人一直就是一个只管埋头做事,从来不党附的人。”
“父皇直接任命他为户部尚书。”
“这是在平衡我和太子?”
“还有梅长苏那边,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现在他坑了我一个庆国公,又坑了一次太子。”
“他是表示他随心所欲?”
“还是试探我和太子,看我和太子谁肚量大?”
秦般弱道:“也有可能。”
誉王道:“看来我们还是得在他身上,多下点功夫啊。”
然后誉王在和秦般弱商量后,想到梅长苏最近在找房子,他就派人去给梅长苏送宅子去了。
不过梅长苏一个都没要。
当到了晚上,梅长苏正在雪庐里想事,这时候蒙挚就来找他。
当蒙挚进屋后,看着梅长苏依靠着扶手,面前放着六块木牌,走近一看,上面分别写着六部的名称,坐下问道:“你这又是在琢磨什么呀?”
梅长苏道:“太子和誉王的势力分布,还真是均衡啊。”
蒙挚问:“你这是想一直折断他们的爪牙?”
“我想折断的,可不只是六部。”梅长苏阴笑的说着就把手里拿着的,庆国公和宁国侯的木牌也放下。
然后就又拿起户部和庆国公木牌,一边说着,一边扔进火堆里道:“现在太子丢了一个楼之敬。”
“誉王手上的庆国公也保不住了。”
“下边就是其他几个了。”
蒙挚道:“这种事我也不懂。”
“今天我来找你。”
“你最近不是要买宅子吗,我帮你选了一个,明天跟我去看看啊?”
“行啊。”梅长苏说完就把牌子都翻过来,然后随手打乱道:“来,帮我选一个。”
蒙挚听了看了梅长苏一眼,然后就随手翻了一个。
梅长苏一看歪嘴一笑道:“吏部。”
“好,那就是他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
梅长苏就跟着今天休沐的蒙挚去看房子去了。
当梅长苏看完后,对这处宅子很满意。
虽然这处宅子里的景致不如其他看的宅子,但是这里有一处最合他心意,那就是这处宅子的后墙,和靖王府的后墙中间,就只隔了一个明沟暗渠。
只要在两府之间打通一条密道,那他就可以随时和靖王见面了。
梅长苏当场就决定买下这里,然后就和蒙挚一起去交易去了。
而靖王在今天,带着他的四个助手一起上殿,将庆国公安的结果,上报给了陈放。
靖王行礼禀报道:“儿臣奉父皇圣谕,主审庆国公一案,现已审结。”
“庆国公柏业,及其亲族主犯,共计十七名,侵夺私产,殴杀人命,毁灭证据,贿赂官员,胁迫证人,各项罪名,都已查实,拟判秋决,抄没家产。”
“府中男丁发配,女眷没官。”
“请父皇圣裁。”
说完后,靖王就把陈奏乘上。
陈放在看到了陈奏后问:“案文何人执笔啊。”
靖王道:“刑部主司,蔡荃。”
蔡荃上前一步,行礼道:“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