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回家后,高升就顺利的带走了何文新。
很快何文新就在授意下,被判了杀人,案子就上交给了刑部。
然后半个多月过去了,就一直都没动静了。
文远伯几乎是天天都去刑部找刑部尚书,半个多月找了十多次。
可刑部尚书一直就都避而不见。
最后好不容易堵到一回,刑部尚书还以现在案子多为由推脱,然后就跑了。
这给文远伯气的,直接就转头来找陈放诉委屈来了。
陈放在听后,立刻就下旨,让刑部尽快复核。
文远伯感激的涕泪横流,拜谢后,就走了。
也就在这一天,谢玉在和太子商量好后,就去找了礼部尚书。
谢玉让礼部尚书以年终尾祭,太子需要手扶父母衣裙以示敬孝,但由于妃以下的妃子不得上祭台,越贵妃身为太子生母,现在身为美人无法上台为由,请求给越贵妃复位。
谢玉和太子的算计就是,只要越贵妃能复位了,那太子也就可以被赦免,不用再被禁足了。
礼部侍郎一听,觉得没有问题,就同意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
礼部侍郎就请求觐见。
陈放:“宣。”
礼部侍郎进来跪拜道:“臣陈元直拜见陛下。”
“陛下圣安。”
陈放道:“起来吧。什么事啊?”
礼部尚书道:“启禀陛下。”
“现在距离过年就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臣在安排年终尾祭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难题,特来请示陛下。”
陈放:“什么难题?”
礼部尚书:“按照年终尾祭的仪程,在太子上台洒酒祭天后,要手扶父母衣裙,以示敬孝。”
“按照条陈,在祭礼中,只有皇后和妃子一级的妃嫔才能上祭台。”
“可现在太子生母越娘娘,没有资格上台。”
“要是越娘娘不上台的话,跪侍于外围的话,恐怕有碍于太子祭天的仪程。”
“如若安排在祭台之上,又怕乱了宫中的位次。”
陈放听了他的话后,看着他问:“陈大人,你今年多大了?”
礼部尚书听后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回陛下,臣今年58了。”
陈放点头道:“是该回家养老去了。”
礼部尚书一听惊的立刻拱手道:“陛下这是何意呀?”
陈放看着他道:“这是何意?”
“你身为礼部尚书,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太子没有嫡母吗?”
“还乱了宫中位次。”
“你这是要乱了天下的位次啊。”
礼部尚书一听就跪下了道:“陈不敢。”
“只是以前太子都是扶着越娘娘的衣裙,所以臣,所以臣才有这个疑问。”
陈放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
“你安排错了这么多年,朕现在才发现,一直都被你给蒙蔽了是吗?”
礼部尚书一听就立即磕头道:“臣不是哪个意思啊,陛下。”
陈放道:“陈大人,你也是两朝元老了。”
“看在你是两朝元老的份上,朕也就不多追究了。”
“回家养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