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蔺晨一把抓住梅长苏的胳膊道:“飞流,走。”
说完他就拉着梅长苏就飞起来,往房顶上飞。
“好。”飞流一看就也赶紧跟着他飞。
梅长苏一看赶紧道:“把我放下来。”
“这样我们谁都走不了。”
“别往靖王府里去!”
他们这飞了,剩下不会飞的黎纲和甄平他们,看禁卫军一看他们飞了,立刻就开始抓人,当即立断的投降道:“我们不反抗,我们不反抗!”
他们也知道,他们战死无所谓,可是府中还有晏大夫,吉婶他们呢,那就连累他们了。
这要是被抓了,他们就只是府里做饭,看病,干杂活的,兴许还能有一丝活路。
很快他们就全部被拿下了。
而梅长苏三人在飞到苏宅外墙,要飞出苏州范围的时候,就看外面的房顶上全是弓箭手。
街道上全是禁军。
整个苏宅都被围的跟铁桶一样了。
蔺晨一看这情况道:“这下真是很难跑掉了。”
梅长苏道:“就把我当在这,你们俩试试,能跑出去就跑,跑不出去也没办法了。”
“就是不能去靖王府,否则靖王就也完蛋了。”
蔺晨道:“那就一起被抓吧。”
“看这包围程度,我和飞流也很难跑出去,八成会被射死,还不如咱们死一起呢。”
“而且咱俩也不可能丢下你。”
飞流点头道:“不能丢下。”
“那好吧。”梅长苏无奈说完大喊:“我们投降。”
然后三人就飞了下去,全部被抓。
很快京城中所有江左盟和琅琊阁的人,就都被抓住了。
在李其勇回来复命后,陈放就让人给夏江传递消息,告诉他京城的人已经抓完了,可以把各地的人犯押解回京了。
而靖王在梅长苏被抓走后,就知道了是梅长苏家出事了,毕竟两家基本挨着,他立刻就通过密道去往苏宅查看。
由于陈放在名单中,画出了苏宅密道,所以李其勇也特意查了一下,不过他看密道里没人,也没去靖王那边,然后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也没关密室的门,靖王在进入密室后,就一路畅通的进入到了入宅。
接着他在四处看了一下后,他就发现苏宅一个人都没有。
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就赶紧派人出去打听去。
很快,当是梅长苏被抓了的消息传开后,绝大多数的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因为夺嫡的事情,因为他在别人眼里,自从来京城以后,从始至终就干了一件事,那就是帮皇子夺嫡。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更多的人是看热闹。
而愁的人也不过是担心皇上是对夺嫡的人开始下手了,自己会不会被收拾。
而高兴的人就多了。
这高兴的人里边,首当其中的就是太子和誉王了。
太子府里。
太子听到消息后,高兴笑道:“老五啊老五,本太子真是没想到,你这才刚刚露头,就被父皇掐灭了。”
“就你还想夺嫡,还是不想再想了,哈哈哈。”
太子这边高兴着。
而要说最高兴的人,那就是誉王了。
誉王府里。
誉王在听到梅长苏没抓了,那脸上的笑容就不用说了,对着同样也是高兴的满脸笑容的秦般弱笑着道:“真是没想到,我们这边才刚开始动手,还没做成什么呢,父皇就出手了。”
“江左盟和琅琊阁的人都被抓了,也不知道是谁在父皇那里说了什么,竟然让父皇直接就出手了。”
“通过这事,靖王肯定是再没有可能了。”
“我现在倒是庆幸,当初梅长苏没有选择自己,要不然现在被连累的,那就是我了。”
秦般弱笑着道:“看来天命还是在殿下这里呀。”
誉王笑道:“没错。”
过了几天后,江左盟和琅琊阁的主要人犯,就都被押送到京城了。
陈放下旨道:“传旨,明日午时,处决江左盟和琅琊阁人犯,一律斩首。”
“后续人犯,到一批杀一批,于到达第二天行刑。”
“靖王降为郡主,贬居平洲,无诏不得入京,不得离开平洲,永不可加封。”
“后天离京。”
“静嫔降为才人。”
“是。”高湛听后就叫人传旨去了。
当靖王听了自己被贬了也不在意,还向传旨的太监打听了一下梅长苏的情况。
当他听到梅长苏在明日被处决后,想了想,就决定明天给他送行去。
毕竟他不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在他心里,梅长苏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谋士而已,他能去送送他就够了。
而且就算是他想救他的话,他也没办法啊。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这天陈放在收到提示,梅长苏已出天牢,被送往刑场,就也不办公了,开始观看起行刑了。
陈放看着在囚车中虚弱不堪,被送往刑场的梅长苏,心里笑道:“小伙子还行,挺住了。”
“没在听说整个江左盟和琅琊阁都被剿灭后,直接就死过去。”
陈放又看向了排在第二位,自从在知道琅琊阁被灭,看老阁主被射成了刺猬而惨后,先是愤恨,然后就蔫了的蔺晨,心里笑道。
“小样的,你不是文武双全,医术高绝,洞悉世事,尽知天下事,被无双世公子,甚至被有些观众评委,是这个世界的神吗,呵呵,你怎么蔫了呢?”
“你再神气一下我看看。”
街道上的百姓们一听敲锣的喊杀人了,就都开始围观。
当梅长苏等人被押到刑场的时候,刑场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了。
接着在监斩官宣读了梅长苏等人的罪名后,围观的人就一边等着杀人的时辰,等着看杀人,中午饭都不吃了,一边讨论着他们该死。
鼓动夺嫡,祸乱朝堂,这种罪名在谁听了,那都是该死。
就是宫羽姑娘也在其中,就让很多男人就是一阵痛心疾首,大呼可惜了。
就在等待行刑的这段时间里,一些听到了梅长苏即将被处斩后,就都赶往刑场。
而最先达到的,就是言豫津和大冤种萧景睿了。
这时候萧景睿已经在宇文念的催促下,被宇文家的人给认祖归宗了。
这时候他心里还没缓过来那股伤心劲,和住在谢家的变扭劲。
但他在听说梅长苏这位朋友要被处斩了,还是和言豫津一起,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给他送行。
陈放看着这一幕道:“傻小子,你今天这么难受,一夜之间都物是人非,人难自处的领地,都是他给害的呀,你还给他去送行,哎……可怜啊。”
由于他们俩身份的原因,监斩官也没为难,直接就让他们俩进去了。
俩人拎着酒走到梅长苏面前,言豫津就率先一脸难过的道:“苏兄,我们来送你了。”
“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一天。”
“要怪只能怪我们没有本事,没办法救你。”
梅长苏听了道:“这跟你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