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和范闲那边聊起来了。
陈放,柳如玉,范诺诺三人这时候就坐在饭厅里,一起等着他们俩吃晚饭呢。
范建和范闲先是从范闲想做个什么样的人开始。
在听到范闲说想做个富甲天下,风流倜傥的人。
范建问他如何起家。
范闲就说他会做玻璃,肥皂,还有白砂糖。
范建听了就举起桌上的玻璃茶杯,让范闲去看屋里水盆处的肥皂,还告诉他,不光有肥皂,还有香皂,白砂糖在厨房也有两大罐,这些都是他娘做的。
而范闲之所以没见过,是因为这些东西只在各处大城有卖的,儋州没有。
问他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范闲一听就哀叹,没了,既生儿,何生娘啊。
范建听了一笑,就给他说起当年他娘生意做的特别大,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汇聚了天下财富。
在她死后,她的商号就被收归皇室,成为了皇室所掌控的内库。
范闲一听内库两字,一下就想到了穿的内裤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边,说这名起的太恶心了。
范建一听就让他不要乱说,这是陛下起的,还问他这名字哪里恶心了?
范闲提了一下裤子也不回答,就让他继续说。
范建一挑眉毛也不再问,就继续说了,这次让他进京,是让他与长公主的私生女林婉儿完婚的。
因为前阵子皇上口谕,谁能娶到林婉儿,就把内裤的掌管权交给谁,并给他和林婉儿了赐婚。
虽然陈萍萍和费介都反对现在就把他接回来,但他还是趁着他们两不在京城,把他给接回来了。
因为这是他夺回他娘产业的最佳机会,也是拿回本该就属于他的东西。
然后范建就到旁边书架上,拿出两本内库历年纪要交给他,让他多看看,有助于他夺回内库。
范闲一听就表示不愿意。
可他刚说了个我其实,可范建话还没说完,没被他插嘴说话打断,继续说话,把他插嘴的话给打断了。
范建继续说,当然有人很多人不愿意让他接手内库,让他多加小心。
就比如长公主就不愿意。
范闲一听就高兴了,就说出一句傻话,既然丈母娘不同意,他这婚就不用结了。
范建一听就说,这是皇上赐婚,岂是她能决定的。
接着范建就告诉他,长公主是太子一伙的,他在儋州被刺杀,很可能就是太子一系的人干的。
范闲听了就说,范建说了这么多,就是在给柳如玉洗脱嫌疑。
范建问他不信?
范闲就阴阳怪气的说,你都把太子搬出来了,我能不信?
范建一听,就终于带他到饭堂来了。
两人到了后,众人一坐下,范建就先对陈放道:“有事谈,你先出去待会。”
陈放一听也不说啥,直接就出去了。
到了门口,陈放就听里边范建问:“刘管家,是你派去儋州的?”
柳如玉一听心虚的笑道:“老爷都知道了。”
“儋州偏远,我也想着,找个自家人照顾闲儿,也能放心些。”
范建道:“那人在儋州,刺杀儋州。”
范闲一脸看笑话的看着柳如玉,还一仰头。
而这事陈放几天前就告诉柳如玉了,不过她还是一副惊讶的表情道:“刺,刺杀?”
范建看着柳如玉道:“你不知道?”
柳如玉急道:“这个月的信件还未收到,我不知道。”
范建道:“不会有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