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诺诺道:“我就知道,以父亲大人的脾气,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范闲道:“没关系,我再自己想办法就是了。”
范诺诺笑道:“我相信哥哥,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哥哥最厉害了。”
范闲听了一笑道:“那是肯定的。”
……
转眼半个多月就过去了。
自从范闲来到京城以后,因为牙的事,一直都没出门,这可把关注着范闲的人,都给急坏了。
而在关注范闲的人里,谁最着急,那就要数庆帝了。
不过他倒不是因为范闲而急,他在范府里是安插了眼线的,他知道范闲是因为被陈放打了,所以出不了门。
他急的是鱼饵已经撒出去了,可所有的鱼都不为所动,没有一个上钩的。
庆帝这些天常常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会是这样啊?
而第二急的就是长公主了。
她在范府里没有眼线,就只派了人,一直都在范府外盯着。
她也不像陈萍萍一样,从镶牙大夫那里,问出了是怎么回事。
她看范闲一直就没出过门,她也不知道范闲是怎么回事,就急着想知道,范闲到底退不退婚。
她就担心不知道是谁送来的情报不准,万一范闲就是想要在府里一直待到成婚,不想退婚,那她就得出手,总不能就这么等着等着,把自己就给等死了。
不过她还是耐下了性子,决定再等等看。
而太子和二皇子这两个货都各有打算,看范闲不出来,也就都是耐心等待,伺机而动。
这天范闲镶好了牙,终于是能出门了。
自从来了京都以后,就想好好出去逛逛,而且身上还有着帮滕梓荆去鉴察院找案卷的事,他第一时间就带着范诺诺,由滕梓荆赶着马车,三人就出门去了。
陈放子看他出去了,就在不让人看到的情况下,偷偷去了范闲的院子。
在进入他的房间后,一拉机关,一个用绳子吊着的板子就从房上下来,上边放着叶轻眉的箱子。
陈放直接把箱子收进戒指里,然后就拿出了里边,叶轻眉写给五竹的信。
就看上边写:“可爱的小竹竹,来亲个。”
“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多次,想给你介绍个媳妇,结果,你总是冷冰冰的,老娘我,不对,辈分乱了,老姐我觉得,你要是能多笑笑,一定特别招姑娘喜欢。”
“这会我一个人留在京都,就想着这封信给你。”
“你不听劝,又去那个庙里打架。”
“我估计你还是赢不了,终究要逃回来,所以,特地写点东西,提前嘲笑一下。”
“我一直担心一件事,担心你活在这个世上,没有好奇,没有欲望,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我把这封信,放在箱子里,可又没让你打开,如果有一天,你能主动打开箱子,读到这封信,那我会很开心,也会很意外。”
“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主动打开这个箱子。”
“老娘我来到这个世界(老娘就是老姐)我来过,看过,玩过,当过首富,我还拔过老皇帝的胡子,就差统一天下了。”
“可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如果说我还有想做的事,就是想让这世界更美好一些,让所有人的笑,更灿烂一些,听上去很傻是不是,不许笑。”
“写着写着,怎么感觉像是在写遗言。”
“小竹竹,不知道你看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我还在不在,如果我已经不在了,就把这箱子毁了吧。”
“老娘的故事不需要其他人知道,他们不配。”
“小竹竹,其实你不明白,我来自哪里,你知道吗,我和我孤单。”
“这世界人来人往,可我依然孤单。”
“老娘真的很孤单。”
“幸好最孤单的时候,都有你在陪我。”
“小竹竹,我真的很想你。”
陈放看完了心道:“这是知道自己作到头了,该到了死的时候了。”
“这就是个女主小说的主角,主角光环一开,想干什么干什么。”
“还有现代思想的现代优越感。”
“看不起古代人,好像自己是神一样。”
“还想让这个世界笑的更灿烂一些。”
“你是想这世界的人跟你一样傻,跟个傻子一样,心里只有欲望,人事不懂,好坏不知。”
“真是跟范闲一样,一看就都是个校门都没出,或者是刚出校门,还没来得及经历世事,什么都没懂,就到了这个世界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