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看了心道:“我现在大概明白,你当年是因何而死。”
“你这是想改变世界的规则啊。”
“可是我不能继承你的梦想,与世界为敌,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我只想好好活着,对不起。”
然后他就继续逛大街去了。
没过多久,皇宫里,候公公向庆帝禀告道:“陛下,刚刚传来消息,范闲偷偷去了鉴察院,他调了一份文卷,还询问了儋州行刺的真凶。”
“他调的是,丁字五三四号,让人抄录送来了。”
“滕梓荆的文卷”
正在玩弓箭的庆帝一听,就高兴的嘴角微微一翘,尽量不显露出来的一笑,然后就拿过抄写了文卷的折子,看了一下。
候公公嘴上不停的道:“鉴察院的人,儋州行刺,被范闲反杀,这事有些蹊跷啊。”
“这人都死了,还调文卷做什么呀。”
庆帝道:“这人没死。”
候公公道:“鉴察院明明报的是,人身死儋州啊。”
庆帝:“这人,跟着范闲回京了。”
侯公公道:“哦,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了。”
“这么一说,范闲岂不是欺君吗?”
庆帝射出一箭道:“这朝里朝外的,有几个不欺君。”
候公公道:“您的意思是,要下旨严查吗?”
庆帝道:“只要能办事,说点谎话也没什么。”
候公公道:“陛下,您未免太宽仁了。”
“呵呵。”庆帝一笑,就又射了一箭。
范闲在看了碑文后,就从另外一条路,一边看京都,一边就溜达着回家了。
当他到家后,滕梓荆就问:“案卷拿到了吗?”
范闲道:“没有。”
“为何?”
“说是案卷太多,需要时间找。”
“明天王启年会给送过来。”
滕梓荆一听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这件事我算欠你一个人情。”
“要不我干脆就帮你杀个人吧。”
范闲听了吓一跳道:“杀,杀谁啊?”
滕梓荆:“你选啊。”
范闲道:“我刚来京城没几天,我人都没认识几个。”
滕梓荆一脸认真道:“要不我帮你把柳如玉杀了吧。”
范闲一听道:“咱们先冷静冷静。”
“我理解你要表达对我的谢意,但是能不能换个方式?”
滕梓荆道:“儋州刺杀,她有很大嫌疑。”
范闲道:“只是嫌疑。”
“再说了,现在太子也有嫌疑啊。”
滕梓荆一听想了一下道:“杀太子。”
“杀太子有些困难,我们得好好筹谋。”
这时候骑着马已经快到太平别院的陈放,看着这就笑了道:“滕梓荆啊滕梓荆,你可真是本事不大,胆子是真大啊。”
“还好好筹谋筹谋。”
“你就是再筹谋,你也杀不了太子啊。”
“还杀柳如玉。”
“你要真敢杀她的话,那你活不过今晚了。”
范闲急道:“咱们能正常的聊个天吗?”
滕梓荆道:“我没其他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