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俩人回到范府后,范建就直接把范闲带去书房了。
范建道:“刚才在外面不方便说。”
“你要打郭保坤,打便打了,可你偏偏泄露行踪,而且事先安排好醉仙居人证。”
“你惹出种种事端,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好色跋扈,说的对吧?”
范闲道:“说的都对。”
范建生气的问:“为什么?”
范闲理直气壮道:“悔婚。”
范建:“你不想娶林婉儿。”
范闲:“我跟您说过鸡腿姑娘。”
范建气的大声道:“娶了林婉儿,才能夺回内库。”
范闲:“遇到个人不容易。”
范建:“内库是你母亲的心血。”
范闲眼神阴鹫的看着范建道:“我觉得,她会更希望我幸福。”
范建一听沉默了,在想了一下后,挥手道:“去吧。”
范闲听了拱手行了一下礼,就出去了。
范建看他出去后,就坐下,心里开始想,以叶轻眉的性格,也许真的会是想让他更幸福。
范闲在出了书房后,就直接骑马去找滕梓荆去了。
很快范闲的事就在京城里传遍了,成为了最热门的话题。
当范闲到了时候,滕梓荆正在给孩子做木剑呢。
滕梓荆看他来了问:“你没事吧?”
范闲坐下道:“没事。”
“倒是你,现在皇上都知道你还活着,那你就没事了。”
“你不是说过想离开京都嘛,可以准备了。”
滕梓荆听了想了一下问:“去哪?”
范闲道:“你自己想啊。”
“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准备车马。”
“京都水深,你早日离开也是好事。”
“省的你的家人整天为你担惊受怕的。”
滕梓荆点点头:“那你呢?”
范闲道:“我的鸡腿姑娘还在京城,我就不着急走了吧。”
滕梓荆又点点头,站起来道:“对了,你还没见过我的家人吧?”
“孩他娘,范闲来了。”
滕梓荆老婆一听就从屋里出来,对范闲行礼道:“见过小范大人。”
范闲一看回礼道:“叫大人生分了。”
“若论辈分,我该称您一声嫂嫂。”
滕梓荆老婆微笑道:“大人身份高贵,这可不敢当。”
范闲道:“鉴察院门口那块碑写着,人生来无高低贵贱之分,何来高贵。”
滕梓荆对范闲这么说无奈一笑,然后对老婆问:“儿子呢?”
滕梓荆老婆道:“出去疯跑了。”
在草庐院子里正悠闲乘凉的陈放,看到这里道:“成天碑文,碑文的,自己是不是该把那碑给他毁了?”
“估计到时候陈萍萍肯定会重新再立一块碑。”
“那自己要是把鉴察院里,叶轻眉种的花,留下的机关都给毁了,陈萍萍会怎么样?”
“他还能在京城外,稳坐钓台吗?”
陈放想到这一笑道:“这想法挺好。”
“清除叶轻眉流毒。”
“既然我不想让你们现在就死,那就先让你们难受难受吧。”
这时候大黄突然就一身泥的从外边,一脸开心,吐着舌头,就向陈放这飞奔过来。
陈放一看他扑向自己笑道:“去去去,你这又是上哪撒欢,打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