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放这边对这炸药为了满意的时候,鉴察院里的人,都被爆炸声给吓了一跳,立刻就全都根据爆炸声传出的方向,往大门口跑。
这会跑在最前面的就已经到了。
随即后边的人也陆续的跑到了大门口,看着现场的情况,就开始讨论起来。
“看这情况,是……石碑炸了?”
“石碑怎么可能炸。”
“要说炸,那就只有一种东西能炸,那就是炸药。”
“而且看这威力,就连门楼都被炸成这样,这炸药肯定是少不了。”
“不过奇怪的是,要是炸药爆炸的话,那应该会有气味啊,可是现在却没有。”
“咱们这都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气味不可能散那么快。”
“这就很奇怪。”
“也许就是石碑炸了也不一定。”
“可别忘了,这是谁留下的东西。”
“也许里边就是留了什么爆炸的东西,防止人破坏这块石碑的。”
“结果一直没人动,时间长了,出了点问题,它自己就炸了,那也说不定。”
“别说,你这说法还挺有道理的,很有可能。”
“……”
今晚在鉴察院里值班的人,是一处主事朱格,他听着这些人的讨论,他也觉得是炸药炸的,但又没有炸药爆炸后的气味。
他也觉得叶轻眉留下了机关这个猜测有些可能,不过这种事也不能瞎猜啊。
既然判断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他就赶紧回去写报告去了,这是正事,不能耽搁。
报告上他就写,鉴察院门前突然爆炸,爆炸后石碑不见,门楼有损,墙壁被炸毁一部分。
具体原因不明。
他写了两份,写完后他就赶紧让人一份去送进宫,呈给皇上。
一份送去给院长陈萍萍。
这时候庆帝还没睡呢,直接就接到了奏报。
在看了奏报后,庆帝心道:“炸的好,那石碑早就该砸了。”
庆帝对候公公道:“传旨,命鉴察院查清此事。”
“是。”候公公答应一声,就下去让人传旨去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
昨天都察院御史赖明诚在听说了范闲的事后,确定了一下自己听说的没错,今天上午,就递折子,把范建和范闲一起给参了。
他参的内容是,对范建和范闲的处罚过轻了。
范闲这是藐视君威,大不敬,竟然完全没有处罚,这会有损陛下威严,有损皇室威严。
如果对范闲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行,就这样轻易放过,不行处置的话,会让人对皇室产生轻视,朝纲败坏,贻害无穷,不可姑息啊。
而范建教养有失。
跪接圣旨,世人皆知。
范闲已经18岁,怎会不知。
竟然犯下如此罪行,范建教养过失,不可谓不大,还请陛下再行考量。
庆帝听了道:“你这是惨范建和范闲呢,还是惨朕呢?”
“范闲我是知道他的情况,从小一直是生活在儋州,缺少教导,这才导致的。”
“他是近些时日才被接近京来,范建估计也是没有想到,他会犯这种错误。”
“罚他半年俸禄,他回去后会好好管教的,你不用太过担心。”
“还有别的事吗?”
赖御史一听:“这……没有了。”
“臣告退。”
庆帝一摆手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