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范闲在被抱进鉴察院里后,三处的人就又是给他一番救治。
等到治疗结束后,朱格就要把范闲给关进地牢里去。
三处的人一听就不干了。
说范闲是费介的徒弟,那就是他们的小师弟。
虽然现在费介不在,但只要有他们在,那就不会不管他。
朱格一听就火了。
朱格是属于特别正经,做事一丝不苟,一心为公,为朝廷的人。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费介那种公私不分,主次难辨,不识大体的人。
而三处在费介的掌管下,做事的风格自然也就被带的随着费介了。
弄的朱格看到三处的人就也烦。
当即他就拔出刀来,架在范闲的脖子上,让他们让开。
三处的人看了一点都不怵,立刻就都拿出各种毒药,毒蛇,就要跟一处的人火拼。
范闲一看就满眼不屑的对三处的人说,一件小事,我来处理。
三处的人一听,这才让开路。
然后范闲就被关进了地牢里。
很快庆帝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刚开始听到范闲当街去杀程巨树时,庆帝还挺高兴。
当听到范闲没杀死,反倒是自己被揍了,心里就对范闲有些失望。
不过还是下旨,让鉴察院那边放了范闲。
而在地牢里待着的范闲,心情就特别差。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遭遇的第一次挫折。
特别是他一个拥有先进知识,先进思想的现代人,在这个愚昧,落后的封建社会里,那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可现在他想要杀一个连人人平等,人生来没有高低贵贱都不懂的人,竟然还失败了,这叫他出离的愤怒。
不过他转念一想,失败了也是正常的。
虽然他面对这些人就像是一个正常人面对一群弱智,傻子。
可是弱智,傻子,不等于他们没有力量。
他们一群傻子聚在一起,自己虽然是现代人,但是没有动用科学,科技的力量,力有不逮,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范闲就心平气和起来。
而就在他想通后,很快圣旨也就到了。
当范闲走出鉴察院后,就回到家里,然后在范诺诺关心了他几句之后,他就架着板车,把装在棺材里的滕梓荆,给送回家去了。
当他到了滕梓荆家,就给滕梓荆老婆报了丧,并跪下表示,他欠滕梓荆一条命,今后他愿意照顾她们母子俩的一切生活,马上就安排她们进城里住去。
滕梓荆老婆一听就拒绝了,说不用他照顾。
虽然滕梓荆是甘愿为他死的,可她心里还是怨恨他,今后只要他别再来了,永不相见,就行了。
范闲一听也就只好答应,然后行了一礼,就哭着告辞离开了。
当范闲回家后,他就又闷闷不乐的坐在院子里。
想杀程巨树,追不上了。
追上了也打不过。
想找出幕后主使,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范诺诺在听他是为了这两件事烦心,看自己依然是帮不上什么忙,就只好继续在他身边陪着他。
陈放看到这情况,就骑马回范府去了。
当陈放到家后,就先去了柳如玉那里,告诉她自己回来了,给她请安,然后就去了范闲的院子。
陈放在进了院,看到范闲后就说:“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范闲和范诺诺一听就都看向陈放。
范诺诺道:“你回来了啊。”
“哥正在烦心呢,你就别打扰他了。”
陈放道:“为了程巨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