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看着靖安王带着骑兵在不远处停下了,说了一句,谁都不用动后,就骑上一匹马,自己过去了。
裴南苇一看就也想要过去,不过想想,还是没有动。
当陈放阵前,靖安王也单骑走过来。
当俩人到了近前,面对面后,陈放微笑道:“王叔,这是非要把小侄给送到地方啊?”
靖安王一听也笑着问:“恨不恨王叔?”
陈放道:“原先没想过这个。”
“可是王叔这一说,我要是不恨的话,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靖安王一笑道:“贤侄的气魄真是不输徐骁啊。”
靖安王说完就解下挂在马上的一个包袱道:“贤侄是明白人,王叔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这里边是半柄木马牛,和王仙芝这辈子写下的,唯一一本他的武功秘籍,世间就此一本。”
“送给你了。”
靖安王说着就把包袱向陈放扔过来。
看陈放接住了,继续道:“我和徐骁都老了,今后该是你们这一辈翻云覆雨了。”
“送你这两件礼物,我和徐骁的恩怨就此了结。”
“今后珣儿要是有机会走出青州的话,不管他是去北凉,还是京城,希望贤侄能照拂一二。”
“毕竟做人逆势如饮酒,顺势如饮茶,对不对?”
陈放看着他没说话。
靖安王一看调转马头就绝尘而去。
裴南苇一看靖安王就这么走了,心一下就凉了。
她是想要跟靖安王白头偕老的,结果现在就这样被抛弃了,一股悲凉就涌上心头。
陈放看着靖安王走了,就也调转马头,回到马车处,下马后道:“裴南苇你还坐你来时的马车,舒羞驾车。”
“出发,上阴学宫。”
裴南苇一听,虽然满心不愿,但无奈的,也只好认命的,乖乖上车去。
舒羞听了一笑,就去驾车。
魏叔阳行礼问道:“世子,符将红甲不收集了吗?”
陈放道:“不收了。”
“破玩意,没什么用。”
魏叔阳一听就不再说什么,去骑马。
陈放拎着包袱就走向裴南苇的马车。
当魏叔阳看陈放走进了车厢,其他人也都该上车的上车,该上马的上马了,没人骑的马也绑在了林探花的马车后边了,高喊一声出发,车队就动起来了。
这时一直躲在芦苇荡中的呵呵姑娘,看到这里呵呵一笑,就开始尾随起陈放的车队。
陈放走进车厢后,就坐在了裴南苇的身边。
裴南苇一脸紧张的看着陈放,不知道陈放要对他做什么。
这时把包袱放在了旁边的陈放,听到舒羞喊了一声驾,马车动了起来,在看了看裴南苇后,就伸出右手,握住了她一只手。
裴南苇手一被握住,瞬间就一脸惊慌的往回抽,不过没抽出去。
陈放又伸出左手,去捏她的脸。
裴南苇一脸就赶紧撇过脸。
陈放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就把她的脸给转了过来,看着她脸上开始带上怒意的表情,就放开她的脸,往旁边坐过去一些,然后就向着她这边一躺,脑袋枕在她的腿上。
本来看陈放放开了他,还松口气的裴南苇,看着陈放就这么枕着她的腿躺下了,然后就又抓起了她的手,脸色不好的低头看向陈放。
陈放把玩着她的手道:“手感还可以,还挺滑腻。”
陈放看向她道:“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在我这里,全是生机,别自己使劲的往死里走。”
“还别说,你的命还真是好,以前是王妃,今后跟着我,估计还是王妃。”
“而且你要清楚一点,跟着我,是你占了我便宜了。”
“还是大便宜。”
在车厢外驾车的舒羞听了陈放的话,心道:“她的命确实好。”
“不过能要她,那我也就有机会。”
裴南苇听了陈放的话,想说这两样她都不稀罕,不过没说出口。
她脑中闪过刚刚那个天下第十一的事,给他机会后,不听劝立刻就死了。
她面对陈放,还是打心眼里有些怕。
陈放看她不说话道:“记住,伺候好我,你的未来就是光明的。”
裴南苇脸上不快的低头看着陈放。
陈放看她这样坐起来道:“从现在起,你就和鱼幼薇一样,都是我的暖床丫鬟。”
“你自己在这,好好适应一下你的新身份吧。”
说完陈放拿起包袱,走出车厢,就飞身到青鸟赶的马车上。
当陈放一走进车厢,姜泥见了,立刻就撅起嘴道:“你不是入靖安王妃的车上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放坐下,看着她笑道:“怎么,还吃醋了?”
姜泥一听就急道:“谁吃醋了,谁愿意吃你的醋。”
陈放笑道:“看你这酸的。”
“这靖安王妃跟你一样,脑子不太好使,有些笨,怕死,还总有小脾气。”
“我去是提醒提醒她,别在我自己找死。”
姜泥一听就气的又急道:“谁笨啊,你才笨呢!”
陈放没再说话,低下头就打开包袱,看里边有个剑匣,打开就从里边拿出木马牛,在看了看后,就递给李淳罡道:“你的剑给你。”
李淳罡没伸手道:“我不要,你留着吧。”
姜泥一听就问:“这可是你的剑,你不要了?”
李淳罡道:“都断了有什么用,我要它干嘛。”
姜泥问:“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李淳罡道:“一把剑而已,有什么可在意的。”
陈放道:“那我就带回去,留着当个纪念吧。”
说完陈放就把剑给收进剑匣,把剑匣扔给姜泥拿着,然后就拿出王仙芝的秘籍,打开道:“我看看王仙芝的秘籍上,都写了什么。”
姜泥一听王仙芝的秘籍,惊讶道:“王仙芝,是那个王仙芝吗?”
陈放看着秘籍道:“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