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
当其他人再见到裴南苇的时候,发现她虽然还是那么端庄,王妃样。
但跟在陈放身后,已经不像以前一样是一脸的阴沉,不快,反而是满脸的笑容,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众人心里疑惑,不过谁都没问,就只有对这事好奇心最重的姜泥,在裴南苇不在的时候,偷偷问:“你昨晚是给她吃什么迷魂药了?”
“今天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放道:“什么都没吃。”
“只是她也挺可怜的,跟这靖安王这么多年,靖安王都不愿意让她有个孩子,我就告诉她,她要是能伺候喊我,今后我就让她有个孩子。”
“她听了后就高兴的哭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姜泥一听点头道:“那她是挺可怜的。”
陈放道:“别说出去啊,要不她该没面子了。”
姜泥一噘嘴道:“知道。”
陈放道:“去上车去吧,也该出发了。”
姜泥一听就回自己屋去,拿上自己的包袱,当到装行李的马车上,就上了马车。
接着众人就继续出发上路了。
过了几天后,陈放等人就到了上阴学宫。
在上阴学宫里,陈放没多做停留。
在看了看徐渭熊,陪着鱼幼薇,去给她父母上个坟后,就继续出发,向东北方向前进。
接下来陈放就一路过豫州,泱州,到江南。
而在这期间,已经到了京城,被皇帝晾着不见的徐骁,就被接到青州那边情报的病虎杨太岁告知,陈放抢了靖安王妃。
徐骁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着道:“抢就抢了吧。”
杨太岁一听一脸为难道:“你说世子,如此荒唐,你怎么想呢?”
徐骁道:“我没什么可想的,那要看看,陛下怎么样。”
杨太岁道:“陛下很高兴。”
“如此荒唐的世子,对陛下来说,很适合北凉。”
徐骁问:“陛下什么时候见我?”
杨太岁道:“再等等,再等等。”
“你儿子出青州,过豫州,很快就到泱州江南道了。”
徐骁道:“凤年这孩子重情,总想去看他大姐。”
杨太岁问:“江南的消息,你知道了?”
徐骁道:“我在京城眼瞎耳聋的,我能知道什么。”
杨太岁道:“我听说啊,我只是听说啊。”
“我听说你的大女儿,在江南行事放荡,与人私通,气的卢家都把折子都给递到御前了。”
徐骁听了盯着杨太岁看了一会,然后一笑道:“我这待着无聊了,来来来,跟我下棋。”
杨太岁听了脸色一变,转身就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徐骁一看就叫住他道:“我告诉你,今天我要不赢你三盘,你不行走。”
“我被褥都给你准备好了。”
杨太岁一听就双手合十,一脸要哭的表情,痛苦道:“阿弥陀佛。”
……
江南道卢家。
徐脂虎的房间中。
徐脂虎看了手中的信,一脸娇嗔的表情道:“这个弟弟,我算是白疼他了。”
“我都挨了一巴掌,他还是先去看她二姐去了,没良心的。”
在她身边的丫鬟二桥道:“小姐,殿下去看二小姐,那不是顺道吗。”
徐脂虎道:“事倒是没什么事,我就是愿意和徐渭熊争,从小我和她就一直这么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