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放俩人走过由羊脂白玉铺成的路面,越来越接近宫门,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
当宫门内的俏丽宫女们在看到红薯在牵马时,就都和那些守卫一样,惊讶于陈放是谁。
当过了门洞后,一路穿廊过道,满目锦绣,当到了内廷外,陈放就下马。
红薯在把马交给宫女后,就带着陈放进入内廷,直走到了一处匾额上写着庆旒斋的宫殿后,红薯推开门笑着道:“公子请进。”
陈放一听就走进去,就看里边布置,摆设,一切东西,都与自己在梧桐苑所住的房间一样。
红薯站在陈放身边,望着陈放的侧脸,娇腻道:“公子回家了。”
陈放道:“你这布置的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说说这边具体怎么回事?”
红薯道:“公子不了解?”
陈放道:“了解不多。”
“那我给公子好好说说。”
红薯一听,说着就把陈放给拉到靠窗的塌上坐下,就开始讲起来道:“这敦煌城里的城主,是奴婢的亲姑姑,是在北凉的扶持下坐上的。”
“奴婢当初被送到梧桐苑,类似质子的身份,不过王妃待我如亲生女儿,传授武艺,奴婢反倒是与姑姑不如何亲近。”
“姑姑也是命苦,本是北莽皇庭的妃子,因被现在的北莽女帝慕容氏陷害,这才争宠失败,没能成为皇后。”
“不过先帝在死前留下了一封密诏,不许当时身为皇后的慕容氏杀害姑姑,还要求保姑姑一世的平安。”
“随后姑姑的家族衰亡,姑姑就只带着奴婢流离失所,性命虽然无忧,但生活艰难,也是尝遍的辛酸坎坷,直到在边境碰到了大将军和王妃,才时来运转。”
“再加上姑姑原先对拓跋菩萨有恩,当他当上执掌北莽半数兵马的北院大王后,对姑姑,对敦煌城多有维护,这才让皇庭对敦煌城内一些逾越规矩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这些年姑姑过的也很辛苦。”
“主要是北莽女帝的耐心到了极限,拓跋菩萨的那些情分也用尽了。”
陈放道:“这慕容女帝也真是个人才了。”
“先后伺候了北莽四位皇帝,最后这位还是她亲侄子,什么魅力。”
“不过我听说她也不算是什么绝色,据说她年轻时还喜欢过徐骁,不过徐骁最后没要她,到现在她还对徐骁念念不忘。”
“前几年还公然说,只要徐骁不死,她就不打北凉,不让徐骁晚年不保。”
“徐骁也是够无情的,直接就回了两字,滚蛋。”
红薯道:“她怎么能跟王妃比。”
陈放道:“这倒也是。”
“那你姑姑现在哪去了?”
红薯道:“前些年大魔头洛阳途径敦煌城,姑姑跟他打了一场,打完后没撑过一年就死了。”
“洛阳当时要屠城,姑姑就划开了巨仙宫,把另一半掖庭宫分给她了。”
“姑姑这也算是竭精殚力,不仅平息了屠城的事,还为敦煌城谋划来了一位天下无双的供养菩萨,让敦煌城因祸得福。”
“就连北莽女帝,从此都终止了对敦煌城的渗透,甚至还撤出了原先的蛛网势力。”
“不过洛阳这么多年,也没有再露过面。”
“姑姑在死后,秘不发丧,由于来做紫金宫主。”
“姑姑留有遗言,什么时候洛阳入驻掖庭宫了,等于有了靠山,我才去登城主位,颁布她的死讯。”
陈放道:“可现在李义山那边安排你,现在就成为城主,引出城中大族,来抢你的城主位,等你和他们拼死了,徐骁的人就出现,把他们都灭了,名正言顺的抢到城主的位置,得到敦煌城。”
红薯问:“这是最好的办法。”
“这样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觉得敦煌城有什么问题。”
“公子不想要敦煌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