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星期后,陈放四人一路就到达了偃甲湖。
这时候徐北枳身上就多了一个在路上买的,紫色酒葫芦。
到了这里,徐北枳心里也就开始踏实了。
船舱里陈放看徐北枳弄了一本书看,问:“什么书?”
徐北枳道:“龙虎山,一个天师府中年轻道士杜撰的老子化胡经,大概就是说当初道祖骑牛出关,仅仅留下三千言给徒子徒孙,就西度流沙,摇身一变成了佛祖。”
“立意取巧,文字倒是挺好的,说不定是那赵家天子赐号白莲先生的,亲自操刀润的色。”
“我看这场源于北莽的灭佛运动,反倒是你们离阳更为酷烈,不说其他,就只每个州郡只能有一个寺庙这一项举措,就能让各州郡寺庙来一场窝里斗。”
“北凉会是西方净土吗?”
陈放道:“徐骁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四天后,陈放四人坐船走水路,就到了箭岭军镇。
下船后,四人在一队骑兵的护送下,就向着南朝的鹿茸城而去。
当到了鹿茸城后,骑兵就回去了。
因为再往南走,就是被北凉打下来的瓦隆了。
现在凉莽双方,就以瓦隆为新的分界线,南北对持。
接着四人就过了边境,一路向南。
当到了瓦隆的时候,陈放四人就被死士丑领着,入了城。
这时候瓦隆里已经没有一个老百姓了,全都跑了。
就在陈放四人从箭岭军镇一路走了,路上就都是举家逃离的,一问就知道,原来人们是因为听说,北凉军每打下一个地方就会屠城,屠干净位置,所以就都往北跑。
不过这里虽然是没有老百姓了,不过客栈什么的也不耽误住。
陈放也不去当地驻军的住处,就直接找了一家空着的客栈住下,就完事了。
当到了第二天上午。
陈放五人就继续往南走。
当五人还没走到离谷的时候,徐渭熊,徐龙象,徐脂虎,再加上骑牛的,就一起带着五千多大雪龙骑军迎过来了。
陈放一看到他们笑道:“都来了。”
徐龙象一下跑过来,抱住陈放就高兴笑道:“哥。”
陈放摸摸他脑袋笑道:“赵希抟放你下山了?”
徐龙象点头笑道:“嗯。”
“以后都不用再回去了。”
陈放道:“好。”
徐渭熊道:“倒是没少一根毛啊。”
陈放微笑道:“少不了,少不了。”
徐脂虎笑着道:“有红薯在,这一路肯定是没吃到苦了。”
红薯听了施礼道:“大郡主,二君主,小王爷。”
陈放走到徐脂虎身边微笑道:“我到了箭岭军镇那边就听流民说了,二姐带着大雪龙骑打到南京府了。”
“你和二姐小时候打赌,你输了吧?”
徐脂虎一听笑着伸出手,一把拧住陈放的耳朵道:“我输了你这么高兴?”
“你是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