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个多月过去。
这天自从在韩貂寺出宫以后,虽还没被是受,但是已经接替了韩貂寺工作的,内官监掌印大太监宋堂禄,带着几个乔装打扮的宫内侍卫,就到了北凉王府。
徐晓在知道后,就把陈放叫到了外堂,然后让宋堂禄进府。
宋堂禄虽然身负圣旨,可是到了这里,他是一点都不敢托大,丝毫不敢要求打开中门,带着人就悄悄的从侧门进去王府。
当他和侍卫跟着人走到外堂后,就一个人走屋里,在看到了徐晓和陈放后,立刻就跪下磕头道:“内官监宋堂禄参见北凉王,参见世子殿下!”
徐骁见了轻声笑道:“宋貂寺,起来宣旨就是。”
宋堂禄一听哪敢托大,站起来就把圣旨拿出来,直接就交给徐晓。
他从出宫时就早已想透彻了,若是宣旨,按律藩王就得跪下,可北凉王至于跪不跪其实都无妨,徐骁都可佩刀上殿,本就还有无须跪听圣旨。
如果他要是一本正经,拿腔捏调的站在那里宣旨的话,恐怕会有示威嫌疑。
现在这样虽然是有些不合规矩,但他可不想在这里让人觉得他有猖狂的嫌疑,他实在是怕走不出这里。
徐骁接过圣旨,随手递给陈放,就让这个颇为知情达理的宦官坐下。
宋堂禄听了就正襟危坐,不敢乱看,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的双膝。
陈放直接就打开圣旨看起来。
徐骁看着宋堂禄这样,笑着暄话道:“宋貂寺这一路辛苦了。”
赶紧摇头道:“不敢,是宋堂禄的分内事。”
徐骁笑问道:“宋貂寺要不在北凉多待几天,本王也好尽情款待一番。”
宋堂禄被这一口一个宋貂寺弄得心惊胆战的,赶紧起身就又跪下歉然道:“宋堂禄需要马上赴京复命,可能连一顿饭都吃不上,还望北凉王万分海涵。”
徐骁走过去搀扶起宋堂禄道:“无妨无妨,咱们也不用如何客套,怎么顺畅适宜怎么来,不耽搁宋貂寺回去复命,走,本王送你出门。”
饶是在宫中多年,在修心一事上已是不输任何人的宋堂禄被这一扶,也明显有一抹恍惚失神,毕恭毕敬道:“委实不敢劳烦北凉王。”
徐骁摇了摇头,跟宋堂禄一起走出大堂,大内侍卫早已将带来的行囊交给王府管事。
一行人走在不见丝毫戒备森严的幽静小径上,那些侍卫也都是走得如履薄冰,趁这会儿赶忙多看了几眼这位异姓王的背影,等回到宫中,也好跟同僚们狠狠吹嘘一通,咱可是有过距离堂堂北凉王不到十步路的待遇!
宋堂禄谨小慎微多年,不露痕迹落后徐骁大半个身形,走到大门口,宋堂禄就说什么都不敢让徐晓送出门半步。
他停下脚步,那些大内侍卫都默默鱼贯而出,翻身上马,远远等候。
一名侍卫啧啧道:“不愧是灭掉春秋六国的大将军啊!”
另一人小声问道:“咋的?”
侍卫沉声道:“走路都有杀气。”
“没感觉到啊。”
“你懂个屁,那是因为你境界不够!”
“难怪有人说北凉王瞪眼就能杀人,会直接把人吓破苦胆。幸亏宋貂寺没惹恼了他老人家,要不咱们还不得被双眼一瞪就死一双?”
一名最为年老沉稳的侍卫听着后辈的荒唐对话,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