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姜泥哼了一声,剑从陈放的指尖滑过,直奔着赵淳就去了。
曹长卿淡然道:“西楚二还离阳礼。”
飞剑朝丹壁之上的离阳皇帝飞去,剑气如漫天银河挟星斗倒泻人间。
赵家天子握紧拳头,竟是一步不退。
陈芝豹握着手中那杆梅子酒,往下一按。
梅子酒瞬间消失不见。
敕地,伏兵十万。
离赵家天子十步,梅子酒破土而出,撞在飞剑剑尖之上。
飞剑与梅子酒刹那悬停。
分明没有任何声响,文武百官不谙武艺之辈,顿时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一些身体差的文官,更是七窍流血模样凄惨。
卢升象和棠溪剑仙卢白颉等人立刻高高跃起,将飞剑和梅子酒与千余人之间隔开,挡住那股如洪流倾泻一般的无形气机,众人才好受一些。
十几息后,梅子终于酒弹回陈芝豹手中。
飞剑也一闪而归鞘。
这时陈放笑着道:“你们这礼也都还完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众人听了立时心中一惊,心想这小王八蛋这时候要干什么?!
还没等他们想完,他们就看到一个人从西侧的体仁阁前,飞到陈放的面前,然后双腿屈膝,扑通一声就跪了陈放的面前。
知道这人是谁的人都惊了,因为这人正是镇守皇宫的两大高手之一。
陈放看着面前的人道:“柳蒿师。”
“22年前,为了杀死尚未出生的我,在京城发生了骇人听闻的白衣案。”
“我现在这身打扮你熟悉吗?”
“那天我娘就是一身白衣,手持大凉龙雀,被你们诓骗入宫,被你们围杀。”
“结果你们在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还是被我娘退走了。”
“徐晓当年在知道这件事后,在我娘不停地劝说下,没有反。”
“当我娘死后,下葬的那天,北凉军全体整装待发,徐晓最后还是忍了。”
“可我不是徐晓。”
“欠的债就要还。”
“今天这件事,就要了结。”
“人猫韩貂寺,病虎杨太岁都已授首,现在轮到你了。”
陈放话音一落,柳蒿师瞬间全身修为被废,立刻一声惨叫。
接着他就转向北凉方向,在惨叫声中,不得不开始向着北凉的方向磕头。
一声一声磕的砰砰响。
当磕足九个后,陈放把他给转过来,看着他那已经磕烂,血肉模糊脑门,手握大凉龙雀,剑光一闪,他的脑袋就冲天而起。
众人看着那颗掉落在地上,面容惨不忍睹的人头,俱都遍体生寒。
陈放又向一处道:“别躲了,出来吧,到你了。”
众人一听,身体一哆嗦,就看又一个人从文官人群中飞出。
离这人近的人,吓的更是赶紧纷纷躲开。
刚刚柳蒿师飞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不认识,毕竟他是个高手,不是谁都能接触的到的。
可是现在飞出来的这个,却是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了。
在看清这人是谁后,大多数的人都在想,就这么个人,跟22年前的大事也能有关系?
陈放看着同样是跪在眼前的人道:“元本溪,二十二年前京城白衣案的策划者。”
“表面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老黄门,其实是离阳朝的国师,离阳间谍组织赵勾的掌控者。”
“这些年来,先是在当年夺嫡中,把当今皇上扶上皇位。”
“又在一年中就把张巨鹿从一个大黄门,提拔为一代权倾朝野的权相。”
“在当年离阳进攻北莽时,密制斥退北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