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个月过去。
这天徐渭熊挺着大肚子,就盯着一张南边所有军镇都标记清晰的精细军事地图,根据情报,兴致勃勃的推演着接下来的战局。
陈放道:“别看了,两边调兵遣将了这么久,离阳都把给我们北凉上贡的钱粮都如数送来了,他们还没打起来呢。”
徐渭熊道:“这不是随时都可能开打吗。”
“现在卢象升,杨慎杏,闫震春三只兵马按兵不动。”
“而西楚的兵马却一直是在暗中调动,四散开来,四处流动,特别是北线一带,让人看着就感觉像是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四处乱跑,破绽百出,哪哪都是漏洞。”
“不过就因为这样,让人不知道西楚的兵力,到底是怎么布置的。”
“估计离阳那边,现在也都是瞪大眼睛,在地图上找呢。”
陈放道:“其实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赵淳这么一个做梦都想着削藩,一直玩命的打压,削弱藩王的人,怎么就唯独对燕敕王这个,几乎人人都知道他要反,并且大势已成的藩王视而不见呢?”
陈放说完突然想到,这不就是明初朱允炆和朱棣吗?
朱允炆在黄子澄和方孝孺的鼓动下,一心想着削藩,然后朱棣反了,取而代之。
徐渭熊道:“那谁知道啊。”
“不过从西楚现在的形势看,对他们唯一有威胁的,也就是燕敕王了。”
“不过燕敕王这次只是让赵铸带了一千人参加平叛,在北上的途中,一路上闹的是鸡飞狗跳,现在还不知所踪,不知道去哪了,根本就无心平叛。”
“而广陵王赵毅那边,虽然兵马也很多,装备也是离阳最好的,可是他那里毕竟20年没有打过仗了,现在真正勉强能称得上精锐,拉出去一战的,也就几万人而已。”
“而且他那里自从册封大典结束后到现在,他手下的校尉,都尉,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被人杀了一半,他那实力也就更弱了。”
“而卢白颉那边,根本就指挥不动杨慎杏和闫震春,他那平叛主帅,完全就被架空了。”
“现在西楚只要能打败杨慎杏和闫震春,然后再打赵毅,那西楚这一路打下来,那就兵器,军马,粮草,什么都有了。”
“直接就被西楚给喂肥了。”
“所以现在的形势对西楚来说很好。”
陈放道:“应该说是非常好。”
“因为顾剑棠被离阳打压了这么多年,也不甘寂寞。”
“要是西楚形势好,有打赢希望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就会主动投入西楚,那离阳就完了。”
徐渭熊听了看向陈放道:“不能吧?”
陈放笑道:“很有可能。”
“只不过西楚先天不足,没有皇子,只有一个公主,这叛乱从根上就是扯淡的,就是打的再顺也没用。”
“除非最后曹长卿,或者是谁能取代姜泥当皇帝,那才行。”
“可惜曹长卿没有这个心思。”
“他也不会允许别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