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就是贱种。”
“跟那个叛逃的野种一样,无法为家族带来任何的价值。”
冷冷的盯着这个少女,
苏景胜在心中怒骂道。
一想起那个逃出苏家的家伙,他的心中总是会生出一团怒火,就好像是自家的归属物在某天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受他驱使。
“家主”
感受到这股无名的怒火,少女肩膀一缩,低了头,不敢直面这老者的面庞。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
在苏家中,这种迁怒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这是谁”
“没见过的生面孔。”
“不是世家的人,应当是民间的武者。”
“啧,真大胆,居然有人敢在老真武的寿宴上找事。”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有些嘈杂。
看着宴会厅大门走进来的一男一女,
众人们议论纷纷。
要说带头的青年尽力在掩饰心中的那份怒火,
那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女伴则是面露杀意,
连一丝一毫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
这样的举动,
让在座的众人有些吃惊。
暂且不提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内情在里面,
可就是破坏老真武的寿宴,这样的举动带来的后果就不是普通的武者能够承受的了。
更不用说
有人面露怪异之色,
气息交感之下,他们清楚的感知到了对方的实力。
这满溢的气血,放在别的地方倒是不错,可是要在这里闹事,多少是有些拎不清了。
领头的青年还好一点,刚刚进阶宗师。
可身旁的女伴却依旧是六阶武者,
不用说他们这些老家伙了,就比前来赴宴的各位世家子弟都要差上一大截。
这样的实力,完全不足以支撑起他们那强烈的自信。
“顾白河,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道怒吼在人群中响起,
让所有在座的人们眉头皱起。
看着领头的那个青年,苏景胜面色又急又怒。
尽管样貌有些变化,
尽管体型有些改变,
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份。
当初叛逃出苏家,践踏家规的那个贱种,
今天居然换了身衣裳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女子时,
面上的神色又稍稍缓和。
很好,很好,
苏月如也来了,
今天的一切还有转机,
传承了千年的苏家,不会在他的手上消亡。
“月如,过来。”
“只要你回来,我就当先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苏景胜深吸一口气,强行按压下心中的怒火。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在家族兴亡的大事之上,其他事情都能先放一放。
只要度过今天,只要把握住今天的机会,那么一切都有转机。
“呵,苏景胜老糊涂了不成”
“狗急跳墙罢了。”
先前的几位老狐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讥讽。
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幺蛾子。
苏景胜处理得再好,
向李家做出再合理的解释,
今天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家里的丑事居然放到今天的这个台面之上,
这苏家,气候已尽。
果然
众目睽睽之下,
那身穿礼服的女子一言不发,只是稍稍回退一步,将视线看向身前的那个青年,等待着对方做出回应。
今天的主角并不是她,
在这个时候,有远比她更需要发泄的人。
这一举动,让顾白河的身影愈发显得突出。
看着面前这个青年,
苏景胜面色冰冷:
“真没想到,你这条臭咸鱼都能翻身。”
“别以为自己成就了宗师就能够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贱种始终是贱种,这不是你该出席的场合。”
顾白河伸出小指,装模作样地挑了挑耳朵,面露迷茫道:“这宴会之上,怎么还有苍蝇不停飞来飞去,这是怎么回事,月如,你知道么”
“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用餐的地方呢”
清冷的女声回应道。
语气中仿佛不带有任何个人的情绪,
但那嘲讽的话语,却将全场的人都骂了个遍。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范围性的群嘲,可以说将他们所有人都涵盖其中。
“怎么回事,李家的人呢”
有人发现了异常,
作为宴会的东道主,
在这个时候,维持秩序的李家弟子却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仿佛一开始就不在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