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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点的?真无聊……
第二天,我们四个人——李响,蒋宏,凌云和我,一起在市区转了转,因为我和蒋宏都签了这裏的两个公司,凌云则会继续留在这裏准备明年考研。
只是这场相聚着实意外,除了李响我们都没有准备,大家尽力保持着美好的一面,我知道蒋宏有太多问题太多不爽,凌云也有很多问题,我也有很多问题,但为什么大家都没有问出来?
李响终于说了一句:“我明天就做晚班飞机回去巴黎了,我女朋友大后天毕业典礼我也得去参加!”
凌云打哈哈说:“哦,你是参加毕业典礼专业户啊!”
我们都假装这个笑话很好笑,但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他会在明信片裏写自己的近况,没有提过有女朋友的事情啊!问题是我着急个什么劲儿呢?
蒋宏握着我的手心裏满是汗,我不想事情变得更加覆杂,这四年我们过得都很平淡安静。
第二天晚上机场送行,李响说:“你们回去吧,这些年我常常以个人坐飞机在欧洲境内来回飞,放心吧!看到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记得来法国的时候找我啊!”
然后他转身进了闸口,谁也没想过,这么快还能再见到,而且还是在法国。
我们七月就开始在单位工作了,蒋宏在一家汽车制造厂裏的质控部,我在一家旅行社作为国际导游,大学期间无聊考了个导游证,竟然旅行社的老板看重了高薪留我。
虽然跟蒋宏的关系稳定,但还是没直接住到一起,我们只是偶尔会在一起,蒋宏为此比较不高兴,每天都想办法让我搬过去,我很犹豫。
这天,午饭的时候他来电话:“潮汐,晚上我去接你?我们去吃烤肉,然后过来我这边吧?”
我说:“接我,吃饭都可以,去你哪裏?为啥?”
他悄悄说:“我想你了啊!”
我说:“先吃饭去吧!我这几天很忙,还得回来加班!”
下班的时候,活儿还没干完。我看看手表,从窗户看到楼下车水马龙,想来他没那么快就到吧,我继续埋头整理行程和团队资料。
终于完成了,我伸了个懒腰,同事们就剩下我还有另一个负责机票的同事,她见我这样问:“你撤了?”我点头,“都这个时间了,大家都回家了吧?看看外面……”我指了指外面,刚才车水马龙的街道已经安静得恨了,偶尔几个行人经过。
我开始收拾包包,只听见她也迅速开始收拾,跟上了我的步子到了门口,我将门关上,她跟着窜出来,我说:“你干嘛?被鬼追啊?”
她神色慌张地说:“你没见那边有个黑影吗?你刚开门我就看见了,结果他见我们出来就闪了,你看你看,”她指了指五米外走廊的尽头,我顺着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啊!“是吧?”她说。
我摇头,“你恐怖小说看多了吧?哪有人啊!?我没看见!”
她还是继续拽着我,我们进了电梯,一路下来到了,显示到3层的时候,突然不动了,灯闪了几下,我摁了摁按钮,没反应,闪了几下的灯竟然彻底熄灭了!
她竟然尖叫起来,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我说:“你冷静点行不行啊?我被你捏疼了!”她稍稍放了点,我开始找手机,摸到之后,开了稍稍有点亮光,赶紧电话找援助,不到三分钟物业的来了在外面喊着,我们也用力拍打电梯门,外面人一直安慰我们,终于看到电梯门开了点缝,然后看到的第一张脸是蒋宏!
“怎么是你?”电梯停的位置是在二楼和三楼之间,他将胳膊伸进来努力想要让我们够着,我的身高不够,倒是沈剑——就是这个尖叫不休的女人个高,一下就被拉了上去,但她还是在尖叫!我真是服了她。
剩下我貌似更加不好办了!蒋宏说:“你等着,我下来,将你拖上来吧!”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我们都安全出来了,而此时电梯又神经兮兮地自己缓缓地停到了一层,我问物业怎么回事,回答是:“我们看了半天,没觉得电梯有什么问题,想先将你们弄出来再查原因的!”
黄英已经不再尖叫了,但她还是很害怕,一直揪着我的胳膊,我们和蒋宏只好先送她回家了。
出来之后,已经快十点了,我和蒋宏走在路上。他说:“怎么今天加班到这么晚,不是故意躲着我吧?”
我说:“故意躲着?为什么?”
他突然正色道:“不知道。说起来有点显得懦弱似的。可是,我觉得李响这次回来不是这么简单的;他对你还是没死心。”
我说:“你怎么又提这个?为这个当年在高中就闹过几次;现在你又提!”
他没说话。我也沈默了,今天本来加班就很累,加上电梯惊魂,心情很糟糕,也怕继续说下去只会重新吵起来。
到了我楼下,我说:“你回去吧!早点休息,都累了!晚安!”
电梯事件过了几天才有了说明,是电梯老旧需要不时地上油润滑,并且时时监控。
沈剑还来问我:“你真的没看到人影?”我确定地摇头。
她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我明明看到了啊!没道理你一点都没看到啊?我眼花了?不可能啊……”她常常对着电脑工作很久,会看花了也是正常的,只是总这么加班加点她也确实辛苦,她的工作是几乎没有机会出差的。
而我也忙着要带领第一个团队前往欧洲进行一次为期两周的考察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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