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还是去看看歌剧院吧?”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怕高竟然是你的死穴!”然后用手抚了抚我的头。“好吧,我们下去!”
午饭在歌剧院旁边的小咖啡馆解决了,下午我们竟然没有按照既定的行程去巴黎圣母院,而是直接去老佛爷血拼!
任你带了金山银山来,都能全部洒进这所坐落在巴黎歌剧院后面的超级百货公司,小到几十块欧元的鹅肝酱,大到几十万欧元的香奈儿包包或是蒂芙尼首饰,转了几圈,没发现我需要又能承受的东西,于是蔫蔫地要出来找小摊逛。
已经快要傍晚了,阳光的热力退去了很多。门口很多中国人开的所谓免税店,东西各异,价格也直逼老佛爷。我拿了这个放下那个,几番下来觉得还是不能决定,李响见我这么纠结,跟着我捡了几样。
其实心裏很烦,刚才跟蒋宏的几个短信来回,觉得他是比之前要殷勤——可心裏就是不踏实,为什么突然这么殷勤起来?难道跟我发现了刘圣媛的存在没有关系?
李响见我神色有些奇怪,问:“你怎么了?脸色不好啊!我没说错话啊!”
我摇头,“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觉得自己表面像个在工作的导游,心裏快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他笑了笑,竟然说:“是蒋宏吗?”
我有些生气:“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你怎么还问呢?”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太过急躁了,嘆了口气。
他举起了手,我以为是要来抓我的肩膀,他却只是比划了一下,“那走吧!”
下午天色也阴下来了,空气裏潮潮的,像是要下雪了。我说:“不如去喝点暖和一下?”
他看看我,说:“pourquoi
pas?”猜想大概是同意了吧。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李响坐在床边上的单人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竟然是我的睡衣!——应该不会是他自己给我换上的吧?难道是找的服务生?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李响醒了,说:“你醒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你一直在这裏啊?我没打呼噜或者磨牙什么的吧?”
他摇摇头说:“不不不,你不仅说梦话还打呼噜,我带上耳塞也睡不着……”他戏虐的样子告诉我这是假话。
他然后正色道:“是你提出来去喝酒的,结果你自己先趴下了。我还以为你海量呢!女孩子以后还是少在外面喝酒了,碰上登徒子就亏了,像我这么正人君子就算替你换衣服也不动声色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啊!”
“啊!你给我换的衣服??”我大声地重覆了一遍,“你怎么能这样?就算我是你同学也不能这么‘开放’吧?”
“要不然怎么样?晚上没有女服务员,你吐得衣服上都是,这样就上床睡觉也太对不起这么干凈的床单了。”他起身做到了我床边,“不过,你放心,我是闭着眼睛给你换得,凭手的感觉……”还不如……
我又下意识地整了整领口。他说:“嗯,我不是没感觉,是不喜欢跟一个完全在无意识状态的人行周公之礼,这个事情如果不能两人一起享受过程,那么乐趣就减少了80%。”
“好了,停!我知道了。”我赶紧伸出一只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睡沙发还真挑战我的筋骨啊!”
我低声说:“谢谢!我是说谢谢你送我回来不是别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你起来吧,我回去自己房间!”
这家伙,送我回来就够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在我房间呆着?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手机上n个未接电话,都是蒋宏打来的。
“餵,蒋宏,你给我电话?”我打回过去。
“潮汐,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还有一周,怎么了?”我问。
“没事,就是想你了,特别想看到你,也想听到你的声音。”他好像在抽烟似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追问。
“没事,真的没事!相信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蒋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了似的。
“好吧,”隔着千山万水,我也问不出东南西北来,“那你等我回去吧!”说完我挂了电话,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就突然想到了刘圣媛,这些会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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