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的打错了而正好那个机主也是叫蒋宏,这个女人只是他的妻子而已?
我疯狂地找到了包裏的手机,又翻了一遍号码,一个个数字都对过了,重新拨了过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等到手机警告已经快没电的时候,我已经到家了。充电了之后给李响发了信息,给领导发了信息,告诉他们我安全到达了,勿念。领导回:知悉。李响回:多保重,念。
再打给蒋宏,已经可以接通了。
“潮汐,是你吗?”蒋宏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是蒋宏吗?”几乎是热泪盈眶。
“是我啊,你怎么了?”蒋宏关切地问。
“刚才一个女人接的,没事了,你在哪裏,我想见你!”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
“我在上班,下班我来找你!现在有事,回头联系你啊!”然后他挂了。
从声音裏我听不出任何问题,像平时一样的问好,像平时一样的说话,邀约,怎么就觉得他是在演戏?好吧,如果这是唱戏,你想演那么我就陪你演一出,看你的剧本是怎么写的,结局裏我到底是谁,我们到底是谁!其实谁又知道自己的人生到最后是不是一场戏或者是梦呢?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有人敲门,我想大概是蒋宏来了。真该谈一谈了!
开门,蒋宏站在门口,一副非常累的样子。我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喘了口气之后,我问:“你结婚了?”
他一口气似乎又没接上来,水呛在了嗓子眼,他咳嗽了好几声,“你,你说什么呀?”
演,我看你要怎么演下去!
“动作够快啊,蒋宏,同学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有这一手啊,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上市公司老总的女儿,还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分享一下经验,我发到天涯上,此贴必火!”
“潮汐,你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结婚了!?”他还在狡辩。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那我配合点,继续听着,然后合着。
“我……”这么快就要词穷了?“你要相信我!”
“嗯哼。”这时候他像极了一个舞臺上的小丑努力想要取悦观众,却发现观众早就知道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失去了笑点的丑剧不可避免的面对悲剧的首场。
“潮汐,你别这样,我只爱你一个人,真的,从高中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
“嗯哼。”
“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他信誓旦旦地说。
“蒋宏先生,我想问问你,你怎么看待婚姻?怎么看待这种长期的契约关系?”我问。
“潮汐,我就知道,你会不相信我。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我们终将会走到一起的,相信我,好吗?”他急于解释却不得要领。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他低了头,轻声地说:“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今天领了也许明天就可以散,关键是背后的那两个人是不是真的相爱真的要在一起。如果不是,那么什么纸都是废话,都可以被毁灭;如果两人是真
心的那么即便没有那张纸也是一样可以天长地久!”
“看来这场迟到的婚姻讨论真是太合时宜了!你现在要践行你的理论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他迫切看着我,“你怎么看?难道你不认同我的观点吗?”
“我不认同你的观点。如果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合的婚姻于我是不道德的!”
“潮汐,你不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吗?没有面包和房子的婚姻,你让我如何保证你的幸福?我甚至都不能让你吃饱穿暖,又谈何幸福或者快乐?”
“难道贫穷人家就没有快乐吗?就一定是洋房豪车山珍海味才是快乐吗?”
“至少这些是底线。让你在一个租来的十几平的小房子裏生活,这不是我对我们未来的设想。如果你认为婚姻是神圣的,那么给我半年时间,半年就好,或者三个月,我就能搞定一切,到时候我跟她分开,我们有房子,有车子什么都有……”
“你真是天真的可爱!”男人的心智都要经过挫折才能成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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