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安慰我话题,怎么转到了讨论这个上面?难道是要问我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嗯?!”他领会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说两情相悦怎么都不过分。”
“呃,你不觉得我们讨论这个问题,有点……”
“我给你续点水,你渴吗?我看你说得挺热的,别激动!”他阴阳怪气地去给我倒水。
“哼,李响,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什没意思啊!”他回来面带笑容,“你面带桃花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我突然就觉得局促起来,难道法国人看到一个女子都要这么讚扬一番的吗?
“我可不是看到谁都这么说,这些年没见过比你美的!”他眼光深邃低看着我。
“哈,男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啊!这会儿为了讨我欢心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要是去了什么不见人烟的深山这话还有些可信度,你在时尚之都,你跟我说这个,有点假了吧?”
“我在你面前从来不说假话。有些人也许第一眼看确实不错,但看完了还没出门就忘了,她们漂亮得都一样,像脸谱我都能给她们一一列出来各种类型,你只要往上套就行了。当然同学一度怀疑我是个gay,但我懒得跟他们解释,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的。”
“你是吗?”问完了觉得自己挺弱智的。他做了个欢迎的手势,“欢迎测试,你是唯一受欢迎的测试者!”
“你不是!”我立刻极其肯定地给出了自问的答案。
“你确定?科学的精神是要实践啊,实践过再说嘛!”他故意假装耍赖皮低跟我磨磨唧唧。
“请李总註意自己身为一个公司总经理的形象,要是我给你弄了摄像头录下来,你怎么混?”
“我巴不得!反正我也不想跟别的女人好了,你答应我自然这辈子就幸福,你不答应那我就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等着了。”凑近了又补了一句:“要不,我们架个摄像头,将楼下那个戏份演足了如何?”
他说话的时候,我瞄准了我的包,他刚说完,我便拎了包就往门口走,“李总,我会电话找个女人给你的,我走了!”
却还是被截在了门口,他说:“你不像小时候以及在法国的时候那么乖了!”
“是你过分了!难道你说喜欢我,我就要答应跟你在一起吗?”
“潮汐,你放松点,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法国那么多天我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你还不信我这个人吗?”他放开了我,努力让我安静下来。
“李总,如果今天没什么别的吩咐,我先走了。”我说完就开了门,他也没有跟过来,“再见!”我关了门。
快速摁了电梯,下来看到大堂吧已经没有那一对男女的身影了,我松了口气,将自己埋在了沙发裏,闭上眼睛竟然困意席卷而来。
恍惚好像看到服务员过来问我,然后是李响的脑袋在我眼前晃悠,为什么他们的眼神那么焦急?充满了不安?觉得脖子有些疼,我摸了摸,低头一看,竟然一手都是鲜红的血,我两只手都去扶住了脖子,他们却只是焦急地看着我,我想说:你们怎么不来帮我?怎么不打电话叫救护车?但我说不出来话,渐渐地我觉得自己没力气了,我彻底地融进了沙发裏,渐渐地感到身体凉了,气息已经没了,却在最后关头一阵暖意从头心一直往下蔓延,到了脖子,肩膀,身体,四肢……
突然,我被人摇醒了,竟然是场梦!抬头看,竟然是蒋宏,就只有蒋宏一个人,他看着我,“怎么又做恶梦了?”
我赶紧坐正了,“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见到你!”
“潮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们刚才是演戏给我和刘圣媛看得,对不对?”他焦急地问。
“演戏?谁演戏了?我们的感情升温很快,尤其是回到房间之后。”我故意说的暧昧些,也成功地看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他在嫉妒,他还是爱我的!可是,天哪,我到底在做什么?我这么刺激他到底对我对他有什么好处?
“潮汐,别骗我,我知道你在刺激我,我知道你还爱我,我也是一样。”他看了看四周,像是做贼的似的,“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我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现在怎么肯告诉我了?”我不解。
“你别说了,赶紧跟我走吧!我的时间不多!”他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这是他很少有的。
“对不起,我在等我我的男友,他马上就下来了!”我拒绝跟他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哪怕本可以正大光明做的普通事情。
“潮汐,”他在我旁边几乎要跪下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真的需要时间,给我三个月好不好?三个月后我们就结婚,我就跟她解除婚约!我发誓!我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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