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手等她的说法。
半天她终于憋出来几个字:“他前任回来了,被我撞见在一起!”
我突然被另一个问题给稳住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人是谁?我认识吗?”
她莫名地看看我。
“这种男人必须教训一顿,我给你找几个厉害的,上他们偷情的地方给她狠揍一顿,毁不毁容的你说了算!”我的气势大概可以唬个把三岁以下孩子。
“我这么想过,可我有什么立场呢?我们没有婚约不是夫妻……”她拿起了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转着杯座,似乎在思考什么。
“男人都是这样吗?吃着碗裏的看着锅裏的?”我也喝了一口,却不晓得自己能怎么劝她。
我们突然一起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剩下的那点红酒。
“哎,还没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干什么的,我认识吗?”趁着还算清醒我得问清楚。
“刚进校门我就註意到他,但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常常有女生跟着他,我也只能利用上课的时候接近他,他几乎没有註意过我,直到大四,大家都忙着恋爱或者分手的时候,他突然一天在自习教室找到我,问我是不是愿意做他的女朋友,我迷迷糊糊地满口答应了——他当时的眼神,我都快融化了,哪裏想得起来问你女朋友怎么办的话?”她晃了晃手裏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之后你不记得我常常推掉你说要逛街的约会,好几次你还很不高兴,我却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们那时候还是很开心的,他说要继续深造考研,我也就跟他一起了,他却去年就考上了,我今年又考了一次。这次成绩不错,拿了成绩的那天,对了,就是你去法国的那天。我兴冲冲地准备告诉他这次我成功了,却发现他正在宿舍跟他那个漂亮的本该在国外的女友抱在一起,他还在她后背那裏摸来摸去的……”
“呃,容我插一句,就这样?然后你伤心成这样???”
她不可置信地看我,“难道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无语地看看天花板——上面有非常漂亮的装饰灯,低头说:“你是古代人啊?抱一下可能是友好啊或者是女孩伤心,安慰一下而已?你没问清楚?”
“这还用问吗?”她有些惊诧我的反应。
“唉,小姐,请你问清楚好不好?这就开始喝闷酒,以后还有的你喝的!”我不屑,猛喝了一口。
“我的问题才是问题,好不好?”
“你的问题?你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你就是一根筋的脑子!李响对你不是一天两天,你怎么就对蒋宏死心塌地呢?”
原来对于第二个人,自己的问题远没有自己想象的严重,又或许比想象的严重。
我们竟然同时放声大笑起来,“你说,我们这样借酒浇愁为那些男人,到底值不值?”我突然问。
“潮汐,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只要用了心的,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是值得,因为我们在他们身上用了心,值得的是我们的心,那个会最先想到他们最先为他们的心思,最重要就是那是真正付出的感情是什么不能用世间任何货币或者金银来衡量的!”
“好!”我竟然还鼓起掌来,“凌云,说的太好了!鼓掌!我要记录下来以后迷茫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来,为你这一番话,干杯!”
我竟然还找到了屋子裏的音响,摸索着开了,是“神秘园”的轻音乐流淌进了整个房间,“凌云,我们参观一下李响的房子怎么样?”
第二天,两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被发现在一间有着漂亮窗帘和柔软床铺的房间裏。
恍惚听见一个声音在叫我,睁开眼睛,熟悉的脸庞,“啊,是你啊,最近你好像经常叫我起床啊!”我还有点米糊,脑袋很疼。
他说:“头还疼?我给你弄了点醒酒的,你和凌云都喝点吧!”
我转头看看,凌云还没有醒,我拍了拍她,她翻了个身又睡着了。挣扎着起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明明反锁了门的,你怎么进来的?”
他说:“我是主人,自然有办法进来!”
我楞了一下,反正他可能有的是办法吧!他问:“饿了吗?我给你们买了早点,吃一些?”肚子十分配合地“咕咕”了一声,早晚一天本姑娘的英明毁在你手上!
餐桌上放着几根油条,一个小不銹钢的锅盖着,一些餐具。我看看他,他说:“只是正常的一个逻辑罢了,别太感激了!坐下吃吧,趁热!”
这时凌云惺忪着睡眼看到了美食,雀跃地飞奔过去,立刻给自己张罗了一碗粥,筷子夹着油条已经吃上了,我还惊讶地发现,她这几天竟然胖了些。
李响说:“你慢点,够你们两个吃的!”
她看着李响说:“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胃口特别好,你确定早点摊离这裏不远?”
吃完了之后——我只是吃了个半饱,凌云竟然吃掉了四分之三多!“你要是不加节制,有你后悔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时候才能到李响的春天啊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