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来了啊……”撤出战斗区域,被乱菊搀扶着的市丸银看着身后冲天的火光,嘆息般的道。
“……银,怎么了?”乱菊担心的看向市丸银,市丸银只是回给她一个笑容,“乱菊,”
“……嗯?”乱菊一时被这个笑容所迷惑,没有察觉到市丸银的动作。“晚安。”在乱菊反应过来的时候,市丸银已经用一记手刀让乱菊晕厥了过去。
搂住乱菊滑下的腰肢,市丸银将乱菊拥入了怀中,“对不起……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让你因婚离职……”
轻轻将乱菊放好在地板上,市丸银温柔的抚摸着乱菊的头发,“如果给你生日的人不是我就好了……”市丸银的嘴唇划过乱菊的脸颊,最后落在了乱菊的眼角,“晚安,我的睡美人。”
一个旋身,市丸银以瞬步跃上屋顶,几个起落之间又回到了战斗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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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拾分神于一角和弓亲的时候,粉色的光芒已经在白哉的脚下汇聚,“卍解,千本樱景严。”
回过头的阿拾已然来不及阻止白哉的卍解。
粉色的樱花混合着白色的雪花不断的飘落,阿拾近乎绝望的闭起了眼。
『他卍解了……』
『他卍解了……』
『他卍解了……』
“终景——”白哉跃向蓝染,眼看巨鸟的形状就要形成,“住——手——!!!”
就在离蓝染不到一米的地方,阿拾突然出现在了那裏,双手握紧短刀的她挡在了蓝染的身前。
白哉蓝紫色的瞳孔缩紧了——大片的红色溅到了他的发上、脸上、衣上,就连视线似乎也被这片血色给染红了。
从左到右,阿拾的身体被拉裂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一滴泪珠支离破碎的从阿拾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白哉的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她会用瞬步了?为什么她的短刀似乎已经初解了?为什么她要阻止千本樱卍解?为什么她要保护蓝染?
这些问题在阿拾的身体向后高高仰起的时候,白哉就已经全部忘了。血液粘在身体上的那种黏呼呼的违合感,温热又迅速冷却下来的不适感以及鼻尖嗅到的血腥味……
赤火炮洞穿了白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