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的区别
那就是一切的开始。
自从养育阿拾的奶奶去世后,阿拾就不断的做着这个可怕的梦,阿拾明白这是不久之后,自己将要面对的未来。
未来的自己将要被怪物们(大虚)啃噬,而自己的灵魂将被有着蓝紫色冻云般瞳孔的男人送往另一个地方。
不过,阿拾并不想连累那个在梦中救自己的男人,阿拾不想他真的因为救自己而死。于是,在那天,梦境实现的那天,阿拾逃开了。没有自己这个要保护的负担,那个男人应该能支撑到“他”来,然后脱离险境吧?
撇开救了自己的男人,阿拾跌跌撞撞的在无人的街道上奔跑着,被大虚咬掉一半的肩胛骨血肉模糊。
一直到粉色的樱花在远处的天空中绽放,阿拾终于虚弱的跪在了地上。——那粉色的樱花就像是一个信号,告诉自己:自己的终焉就要到来。
带血的手指在街道白色的墻壁上画出五道血红的印记,阿拾终于带着甜美的笑意倒在了地上。
阿拾闭上眼睛,庆幸自己死的没有如同梦中一样不甘。
“作为死神肯定派不上用场,不过她的特殊能力……”
有人在黑暗中说话,阿拾却睁不开眼睛。
“她可以成为阻止‘王键’的爆发的好棋子……”“把她编入十二番队吧。”“让涅茧利将她脑子裏碍事的记忆都清除掉……”
黑暗的巨大玻璃容器裏,阿拾静静的在水中沈睡着。
“……蓝染,不能被处死。‘王键’还在他手上……”“市丸银也有嫌疑……”“……彻底搜查蓝染的记忆……”
“……不能让‘王键’爆发……”
阿拾的记忆只到此为止。
阿拾怀裏的小瓶纷纷破碎,蓝白色的灵子流如水一般流泻出来。被千本樱拉出的巨大伤口被灵子流一点点的修覆。
“白……白哉……”阿拾的意识一点点的清醒,她挣扎着从房顶上爬起身来,灵子流已经消失了。蓝染还在继续着毫无意义的破坏,苍火坠和赤火炮以及黑棺不停的被释放着。就算鬼道是在没有特定目标的情况下释放的,这样大面积的释放也还是有很大的机率伤到人,特别是已经负伤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