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之禁锢
身体果然像断了线般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只不过飞出的距离只是短短的一小段。
木然的睁开眼,看到的是黑白相间的死霸装;原本就遭受重创还未痊愈的肺部涌出一阵难以忍受的铁銹味,头晕目眩的张开了嘴,咳出一大滩血迹在对方胸前的衣上,连飘扬的银白风花纱上都染上了一大团血色;黑方的味道混合了血的甜味。
真的不想把他卷进来的。他只要继续做他的六番队队长、朽木家的当家就好了,永远保持着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高贵身份。
为什么来趟这滩浑水呢?
其实白哉也在心中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出答案。
阿拾突然地笑了。可以的话,真想就这么死掉,就这么幸福的,消失掉。
像是呼应了阿拾这样的愿望,崩玉再度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众人在空中的身形都如风中落叶般飘摇不定。白哉的嘴角淌下一抹血丝,手却仍是固执的抱紧了阿拾。
『就这么一起坠落到无边无际的地方去就好了——』
用力一推,阿拾看着白哉错愕的表情,泪水沾湿了笑容。
白哉看着往下坠落的阿拾,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崩裂;带着暖意的水滴划过了白哉的脸,白哉脑海中瞬间出现了那个雨天,阿拾留在他胸口上,带着强烈疼痛感、像烙印一样抹之不去的温度。
似是永远不变的表情完全崩裂了。
白哉伸手想拉住阿拾,却只是轻碰到阿拾死霸装的袖口。
崩玉的内核破碎了,其中蕴含的力量远比前两次外部释放的力量更大,四周在一霎那被夷为平地,炫目的亮光之中,阿拾的身形瞬间就被吞没了。
冰冷的点滴液体,顺着静脉一滴滴的流入身体裏,白哉抬起沈重的左手,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那孩子太乱来了!”外面传来天贝的声音。门外,贵船理拉住激动的天贝,“但那孩子做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