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做……?”乱菊难以置信的捂住了额头。
阿拾干笑,“我有做乱菊副队长的工作啦,啊哈哈哈……”
“我不是要你去帮我做工作的啊!”乱菊一脸正气的伸出手指指着阿拾,“只是要你帮我做工作那是很简单的!我那么辛苦帮你和那个涅茧利请了假就是要把你和队长送作堆啊!?”
“……话说我的工作其实根本不用请假……”阿拾背过脸,一脸黑线的嘟囔道。
“你说什么?”乱菊没有听清。
换上一张笑脸,阿拾转过头来对乱菊笑道,“没有,是我自说自话。不过乱菊副队长……”
“嗯?”
“其实我已经有打算了,所以即使副队长不帮我也可以的~”
阿拾的话让乱菊一楞,随后乱菊大笑了起来,“什么嘛!原来我们的阿拾已经准备主动出击了啊~?”乱菊用力的拍着阿拾的肩,“加油啊!我们都会为你应援的!!”
“我、我们……?”冷汗的直起身,阿拾朝乱菊视线的方向看去——只见树丛后面七绪将眼镜往上一推,眼镜上反射出奇怪的奸诈光线;卯之花队长捂着嘴轻笑;原本被勇音捂住嘴的八千流终于从勇音的箝制中挣扎了出来;涅音无脸带红色娇羞的站在那裏……
“阿拾好勇敢喔~~好勇敢~~~”八千流欢叫着跑到了阿拾的身边,抓住她死霸装的衣角,“记得到了关键时刻不可以像小乱菊一样隐瞒我们喔~~~”
“我哪有?”乱菊不服气的道。
阿拾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黑了一半。
“就看你的了。”说话的是七绪。
“贺礼该送什么好呢~?”卯之花队长笑呵呵的道。
“送止血药怎么样?”勇音很严肃的回应着。
“……做女刊的特别祝福报道……”音无羞涩的道。
“噢!好主意!”乱菊兴奋的回答。
阿拾的脸已经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