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并不怨恨抛弃我的静灵庭,”阿拾伸出了拿着茶杯的手,五指轻轻的松开,杯子就掉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绿色的茶汤溅湿了白色的地板,“不过,这不代表我不怨恨准备放弃大家的静灵庭!难道只是因为黑崎君不过是死神代理、石田君是灭却师、茶渡君的力量不明,他们就该代替静灵庭冲在死亡的第一线!?难道只是因为葛力姆乔先生、乌尔奇奥拉先生和妮露小姐他们是破面他们就该理所应当的去死吗!?这样的静灵庭……这样的静灵庭……!你要我怎么不去怨恨!?”
“……你是有怨恨的权利。”室内沈寂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开口的,是小白。“啊!是呢!阿拾还是病人,病人现在该休息了。”被小白的话点醒,回过神来的卯之花队长立刻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贵船理首先站起了身,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丝毫没有任何被看穿的尴尬与狼狈。
“好好休息吧。”小白嘆息了一声,也跟着贵船理走了出去。
“抱歉……”在卯之花队长走到门口的时候,踌躇了半天,想说些什么而最终没有说出口的天贝最终还是只挤出这两个字。
病室内完全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拾自己的呼吸声。
“……我……就算我有怨恨的权利……”对着窗外的阳光,阿拾抬起了自己的手,笑容变得自嘲,“现在的我……就算怨恨,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