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耀在银冠上,散发着耀眼的光。
祝长笙明白了毒针藏身处。
上官吏是做好了死的准备。
“只有死士才会在身体裏藏毒。”谢令安双眸微瞇,言语犀利地说。
祝长笙额头被晒出了密汗,双手微微攥紧。
谢令安扫过她额前的汗珠,收回银发冠,道:“是不是觉得,事情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继母只是一个障眼法,你现在能看到的东西,都是幕后真凶给你看的。”
“目的是什么?”祝长笙望着谢令安的瞳眸。
他似乎很了解幕后真凶。
祝长笙又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把你身边的人都拉下水,若你继续查下去,你继母,你妹妹,你爹,包括你自己,都有可能丧命,退出来吧。”谢令安嗓音低沈,神色凝重地说:“当是我还你母亲当日的救命之恩,不想看到你最后死无全尸。”
祝长笙神色一沈:“你若是怕死,日后可以不再过问魏府的案子。”
“不自量力!”谢令安冷冷地说。
祝长笙很恼他自大自为的模样:“我很感激你给我上官吏死前的信息,也很感谢你,在魏府棺棂被抢夺时,及时赶来,但是请你不要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我是魏渊的妻子,魏家妇孺。”
风,呼啸而起,拂过两人的衣摆。
谢令安的耳边久久回荡着祝长笙最后一句话,然后自嘲一笑:“那你就查吧。”
话落,他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祝长笙的视线。
祝长笙只觉得谢令安这个人喜怒无常,莫名奇妙。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