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谢令安说的那样,都得死。
魏渊不是没看到祝长笙眼中的顾虑:“凶手的意思很明显,如谢令安所言,障眼法也好,拖你祝府下水也罢,现在幕后黑手在暗暗的靠拢祝家,长笙,要不还是退出来吧,我现在慢慢壮大自己的魂体,也能自己查魏府的案子。”
祝长笙实在不想再听魏渊说这些话:“我说过,与其让我退,不如你我携手一同找到真相,我们谁都不当缩头乌龟。”
她慢慢走近魏渊,把手放在他冷冰冰的灵魂上:“强大自己,强大魏府的防御力,不要再让魏府惨案重蹈覆辙,邪不胜正!”
邪不胜正四个字,如炙火一般,暖热了他的心房。
魏渊低头看着那只贴着他胸膛的手,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有再退缩一步:“我留在祝府等祝元姝,你先回魏府。”
“好。”
天,黑了。
王府内院。
祝元姝在院子裏跪了一日,直到日落西山,严妈妈才从屋子裏走出来:“王妃身子不适,你自己闯出来的祸事,便由你自己处理干凈,莫要连累到了靖王府和靖王身上,否则,靖王府便容不下你。”
“严妈妈,求你告知王妃,今日刑部有人上门找我母亲,我就想问问王妃,我可否回祝府看看我母亲。”祝元姝一脸卑微。
严妈妈站在屋檐下,居高临下地盯着祝元姝,声音冷冰冰地反问道:“侧妃觉得,能回吗?”
“我……”祝元姝身子剧颤,想起了自己跟小崔氏说过的话,也终于明白了靖王妃的意思。
靖王妃要她斩草除根,弒母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