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江白那么瘦小,魏兴一只手就把他拎起来,嚣张至极地说:“这是老子的命令,懿夫人那个臭婊子算个什么东西,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说话间,魏兴把瘦小的魏江白狠狠砸向棺材。
然而,魏江白刚砸出去,凌肃便冲上前,扼住了魏兴的脖子,把他甩出灵堂外面,重重砸到了对面的臺阶上,痛苦嚎叫了起来。
魏江白被一股强风接住,落在了棺材盖上,毫发无伤。
他回头看了看抱住他的魏渊,魏江白说了一声:“谢谢。”
魏渊道:“不用谢!”
湘夫人大怒:“凌肃,你敢动二公子。”
“他才不是我的二公子,我们的二公子在棺材裏。”凌肃护在魏渊的棺棂前:“湘夫人带那么多人来魏府,欲行逆天之事吗?”
“胡扯。”湘夫人反驳道:“何谓逆天之事?”
她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棺材:“这些无法入土为安的死者,把他们冰封在棺棂裏,才是逆天之事,我可是魏家宗妇,魏氏族长夫人,你们应当以我为首,而不是听那黄毛丫头祝氏的话,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魏府,来呀,抬棺,出殡。”
湘夫人滔滔不绝地说完后,便直接下达命令。
身后一群青年壮汉,迅速冲向灵堂大院的棺材,套上抬棺绳,安上抬棺桿,动作十分利索。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苍白的声音怒喝道:“老身看谁敢无诏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