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靖王的囚车,缓缓驶进皇宫大门。
紧接着,五道宫门慢慢合上,禁军严守皇宫。
可是,正宫门快要关上时,一辆马车,一群衣着黑色铠甲的人,从石拱桥不徐不疾地走来。
站在宫墻上的谢令安,双眸一瞇,便抬手挥了挥。
弓箭手立刻拉开弓,抵在宫墻之上,瞄准了为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坐在马背上,身上穿着宽松的披风,神态平静不屑,脸上带着一抹邪笑,看向宫墻上的弓箭手们,唤道:“令安,还未到宵禁时间,怎得这么早便下钥了,你看,我身后的文武百官们,他们都是为靖王之事而来,马车裏的是靖王妃,她入宫找皇上也有要紧事谈,你速速打开宫门,放王妃的马车进去。”
“谢远山!”谢令安眸光冰冷地盯着说话的黑衣人。
他是谢令安的父亲。
谢府家主,盛京城世家贵族都以他为首。
连皇帝都对他忍让三分。
但谢令安恨他。
谢令安拉开弓箭,朝谢远山射出了一箭。
谢远山却没有躲开,箭直接刺穿他的锁骨,贯穿他的背。
因为谢远山无处可躲。
他若是躲开,箭就会射进马车裏,伤到马车裏的靖王妃。
谢远山中箭后,马车裏传来靖王妃的咳嗽声。
她掀开帘子,走出马车,淡淡地扫了一眼谢远山身上的箭,又看向城墻上的谢令安,号施命令道:“王爷已入宫,要尽快破宫门,进去救王爷,把城墻上的人都杀了吧。”
“是。”谢远山拿出信号筒,对着夜空发射。
蓝光飞上天空,炸开了一道绚丽的彩光。
月色下,很多出现了一群穿着羽翼,盘旋于皇宫上空的黑衣人。
谢令安却冷静应付,道:“点火,放射!”
“咻!”带着火燃的箭雨,密密麻麻地射向盘旋于上空的黑衣人。
他们身上的羽翼,很快被火成骨架子,狠狠摔落在宫墻上。
但他们个个都轻功非凡,再加上数量惊人,总有一些漏网之鱼,平安落地,然后脱掉身上的羽翼,拔剑,往长长的宫道直驱而入。
嚣张的吶喊声也传遍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杀——”
今夜,宫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