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蕊是我母亲捡回来的丫鬟,母亲一直视她为亲女儿。”
“夙纪掌管魏府财政,对田庄、铺子等家业最是清楚。”
“桃心是我姨娘的三等丫鬟,不过姨娘在随父亲去临水关时,就升她为一等丫鬟。”
“凌肃功夫不错,我护院共有二十三人,若能全部找回来,也能护你一二。”
魏渊在帮祝长笙梳理清楚魏府下人之间的关系,以及他生母与嫡母之间的关系。
“我生母是柳氏,她是嫡母母族庶出的妹妹,嫡母嫁入魏府三年未出,便让我姨娘入府给魏家开枝散叶,姨娘生下我后,嫡母待我视如己出,和姨娘一起教养我,而湘夫人和我姨娘是亲姐妹。”
说到这,祝长笙抬头看了看魏渊。
而她手裏捏着一团奇形怪状之物。
魏渊不敢和祝长笙对视,便挪开视线,目光刚好落在祝长笙手掌捏着的一团,看清那一团形状后,魏渊神色泛起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这……”
“还差最后一步。”祝长笙盯着眼前完美的作品。
她把魏渊碎的稀巴烂的尸身重新修覆的如沈睡的美男,只是美男还缺了一样东西。
祝长笙把手中那一团安在魏渊胯檔。
魏渊羞的背过身去。
祝长笙看他反应,微微一楞,顿时笑了一声:“怕什么,这是你的身子不是我的。”
“我,我我我……”
“你不会告诉我,你这么大一个男人到死都还未开荤?”
“我……”魏渊低下头,用力攥紧身上的喜袍。
祝长笙算看出来了,挑眉说道:“祝元姝已经嫁给了靖王,你也不必再为她守身如玉,这样吧,我回头扎个纸人烧给你,让她下去伺候你。”
“不需要。”魏渊下意识的转过身子拒绝了祝长笙的好意。
而他转身的那一剎那间,正好看到祝长笙一双小手在他身上那部位捏来捏去。
他起初羞涩的不行,但是看祝长笙把握的尺寸不太对劲,忍不住的纠正:“没……也没那么短……”
“那就长一点”
“细,细了!”
“我知道了。”
祝长笙捏了一个魏渊满意的尺寸道:“等身体定形后,就可以穿上衣服了,我们现在去办另一件事吧?”
“不……不盖吗?”魏渊盯着自己光溜溜的尸体,就算他已经是死人也会有羞耻之心。
祝长笙站在魏渊脚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佳作,道:“暂时不用。”
说罢,为了以防万一,祝长笙从药箱裏掏出了一大瓶防虫防鼠的药粉撒在四周。
“这样就可以了,走吧。”她打开红伞撑在魏渊的魂上。
魏渊的魂飞进伞内。
祝长笙合上伞,带着红伞走出厢房,看着院内不到百余人的魏府下人,道:“大家好,我就是你们的大少夫人。”
廖嬷嬷抬头一看,发现他们的大少夫人不是祝元姝,下意识抬手指了指祝长笙:“你……你是……”
“想必你就是廖嬷嬷吧?”祝长笙走下臺阶,亲自扶起廖嬷嬷:“魏少将军在世时,曾与我提及廖嬷嬷,你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终身未嫁,对老夫人十分忠心,老夫人念及你年迈体弱不忍把你带到临水关,便留你在魏府守着家。”
廖嬷嬷喉咙一哽,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可奴婢从未见过姑娘,而圣上下旨赐婚的对象是祝府大小姐,冒昧问一下姑娘是何人?”
她见过祝元姝,所以知道眼前人并不是祝元姝。
而祝长笙也没打算过多隐瞒自己的身份,真诚才是必杀技。
她要的是收服这些人,为己所用,快速在魏府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