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笙看向身形精瘦的年轻男子。
他只有十五岁,五官俊秀,皮肤略显黝黑。
方才魏渊告诉她,此人身手不错。
她正需要身手不错的人。
祝长笙走到他面前,将火把递给凌肃,道:“有人欲损坏魏府主子们的尸身。”
“什么!”众人惊呼。
廖嬷嬷愤愤地问道:“是谁敢损坏我们主子的尸身,死了都不让我们主子安宁?”
祝长笙回到屋檐下反问众人:“你们是被谁打发出府的?”
“湘夫人!”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廖嬷嬷大惊失色:“她,她怎么敢,她可是柳姨娘的庶姐,难道,难道是因为老夫人生前禁止她再入魏府令她对魏府主子们心生怨气而下此毒手?”
祝长笙没有否认廖嬷嬷,但是……
“这只是其一,魏府在他们眼裏是一座空有金山银山却无人镇守的宝地,在我嫁入魏府之前,湘夫人还以大少公子姨母的名义到我祝家退亲,百般阻拦我嫁进魏家,可我如今却嫁进来了,魏府之事便轮不到她来做主,所以……”
“所以,湘夫人就利用老鼠啃食尸身,损坏主子们的身体,欲往少夫人身上按一个看管不利的罪名,再往大了说,此事若闹到皇上面前,皇上定会降罪于少夫人,到时,族长便可联合族人,让少夫人暂时交出掌家权,向湘夫人学习掌家事务,实则名正言顺夺魏府掌家权。”
碧蕊猛地立直起腰桿,愤愤不平地把心中所想说出口。
然后回头看向院内其余人,碧蕊又道:“如若连我们少夫人都被湘夫人和族长拿捏,那我们的命运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湘夫人绝不会再给我们活路。”
魏府下人们听到碧蕊的话,胆颤心惊。
“湘夫人其心恶毒,把我和桃心都卖到最下等的窑子,若不是芙心姐姐及时出现,我和桃心恐怕早已被窑子裏的人逼死了。”碧蕊看向众人,心裏把祝长笙当成自己第二个救命恩人:“我的命是少夫人救回来的,少夫人是大少公子心仪之人,我们要齐心协力渡过此次难关,绝不能让湘夫人诡计得逞,让我们魏府的主子们死后还要被鼠啃食肉身。”
说罢,碧蕊站起身从水瑶手裏拿过一根竹竿:“少夫人,奴婢会抓耗子。”
桃心见状,也起身从水瑶手裏拿过竹竿:“少夫人,奴婢愿意用自己的身躯保护主子们的尸身。”
“还有我。”
“我。”
这时,守灵堂护卫快步跑进小院:“少夫人,有好多耗子涌进灵堂大院。”
祝长笙对魏府忠仆们说道:“廖嬷嬷,你留在此处看守夫君的尸身,凌肃,你带人去灵堂抓耗子保护棺棂,其余人跟我去抓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