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桂枝巷我娘的私宅裏,藏在冰窖内。”
说完,魏兴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吓晕了过去。
魏渊见状,冷道:“没用的东西。”
他把自己的头按回去,走出房间,祝长笙撑着红伞站在月色下等他。
魂在哪,伞在哪,这是对魏渊的保护,哪怕现在是黑夜,月光对新魂也是有损害的。
是以,祝长笙看到魏渊快走到月光下时,提前一步走到魏渊面前,撑起红伞挡住了月光。
魏渊没有註意到祝长笙细微的举动,把魏兴刚才说的话告诉祝长笙:“桂枝巷我姨母的私宅,东西藏在冰窖裏,我知道姨母的私宅在何处,离魏府很近,从我们魏府后门旁边的巷子直走,一直到尽头便是了。”
“难怪湘夫人能在不惊动街坊邻居的情况下,用最短的时间悄无声息的把魏府库房搬空。”
祝长笙收起红伞,快步走出祖宅。
凌肃见她出来,迎面走前,问道:“夫人,问出来了吗?”
“桂枝巷尽头的宅子,你先过去打探一下情况,裏面定有护院守宅,把那些护院搞定后,再回来通知我们的人。”
“是。”凌肃轻功了得,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下。
祝长笙则上了马车,停在桂枝巷的附近,等候凌肃消息。
夙纪摸黑而来,在祝长笙的马车窗外说:“夫人,载货物的马车已经安排好了。”
“原地待命。”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凌肃回来了:“夫人,搞定了,东西的确在冰窖裏,但是……他们用冰封起来了,若想搬走金银珠宝得先解封冰窖。”
“真金不怕火炼,带火把进去把冰窖融掉。”祝长笙冷静地说道。
护卫们收到命令,纷纷揣着火折子与未点燃的火把,前往桂枝巷。
马车也陆陆续续的出发。
很快,魏府的马车停在湘夫人私宅后面的林子裏。
要融掉一个冰窖不容易,指不定到天亮他们都没能把东西搬回府,祝长笙给水瑶拿了一个药粉,让水瑶带进冰窖。
不到片刻的功夫,冰窖肉眼可见的化成了水,藏在冰窖裏的一箱箱宝贝“原形毕露”。
夙纪和凌肃都觉得太神奇了,问水瑶手裏的是什么东西,水瑶说:“化尸散,别说融冰如水,这玩意还可以融尸体如无物,你们要试试吗?”
夙纪脸色一变,连退了几步。
凌肃见过化尸散,倒不觉得惊讶。
水瑶“咯咯”地笑了两声:“夙管事,骗你的,化尸散怎么可能融得了冰,这可是夫人自创的宝贝,不能告诉你们。”
水瑶收好瓶子,叫人进来帮忙搬宝贝。
此时,坐在马车裏的祝长笙,突然听到伞裏传出魏渊的声音:“有人正在往我们这边来了,约莫有三十二人,个个内力深厚武功不差。”
祝长笙屏住呼吸,下意识把手搭在红伞上,看了看马车帘子。
外面立刻传来“哒哒哒”地马蹄声,隐约可见一群人骑着马迅速包围她的马车。
他们手中的火把瞬间驱走林子裏的黑暗,光照在祝长笙的身上。
与此同时,外面也传来一道男子地声音:“懿夫人,入室抢劫可是重罪!”
祝长笙听到这人的声音,柳眉紧紧皱了起来。
竟然碰上了令人头痛的谢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