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勾引我的未婚夫,克死魏府满门,你害死了所有人,姐姐,我若是你,早已羞愧的撞棺自尽。”
又是这句话,翻来翻去她也没有别的招数了。
祝长笙冷笑了一声:“好,你等着吧。”
她转身,对谢令安说:“谢大人,我要入宫见皇上。”
什么?还想见皇上,绝不可以。
否则事情只会闹得更大。
祝元姝阻止道:“你一个欺君之人,凭什么见皇上,此案直接交由刑部,再由刑部上报给皇上,皇上再下旨处置你,何况,你命中带煞,若克了皇上的龙体,你担当得起吗?”
“谢大人。”祝元姝用命令的口吻对谢令安说:“直接把我姐姐带回刑部,等本侧妃回到靖王府后,让靖王殿下入宫禀明实情,再让皇上快速下旨废除懿夫人诰命夫人的身份。”
谢令安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一眼祝元姝,冷道:“刑部还轮不到靖王侧妃说了算。”
祝元姝脸色一沈,不满谢令安的态度。
她可是靖王殿下的侧妃,他敢不听她的话!
“谢大人,我可是靖王侧妃,你敢不听从本侧妃的命令!”
谢令安:“……”
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妾室这么嚣张。
今日算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被他碰见了。
“莫说你是靖王侧妃,你就是靖王妃,在本官这也不好使,还有……”
他挪动脚步,站在祝长笙身后的臺阶上,一脸六亲不认的神色,给了祝元姝一个致命的提问:“本官倒是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祝元姝一脸警惕了起来。
“赐婚圣旨上的名字,可是你的大名?”
谢令安话音落下,祝长笙微微侧眸,瞥了一眼身后的男子。
“你问这话是何意?”祝元姝心中生起一抹不好的预感,用力捏紧帕子反问道。
谢令安道:“如若是你的大名,那么在懿夫人嫁入魏府那日,你为何不当众戳穿懿夫人的阴谋诡计,上报朝廷?而你现在又为何会成为靖王殿下的侧妃?难道是懿夫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去给靖王做侧妃,而她……上赶着嫁一个死人,为已死之人守寡的?”
连环问话,让祝元姝有些招架不住,脚步不自觉的退了退。
婢女叶菀赶紧扶着她的身子,祝元姝顺势一倒,歪倒在叶菀的身上,手扶着额头,粗喘大气,作势要晕倒。
祝长笙见状,冷笑了一声。
祝元姝当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没考虑过她的话漏洞百出吗?
只是她今日不想跟祝元姝纠缠此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找皇上。
“谢大人。”祝长笙转身,双手递给谢令安,示意他给自己上铐。
谢令安垂眸盯着她细长的手指,长年泡在特制的药水裏,修覆尸体的手,看起来很苍白,也很细。
仿佛只要他轻轻握住,就能把她细腕捏碎。
而这双手抱着魏渊的牌位。
他看着魏渊的灵牌,眼眸沈了沈,别开双眸,道:“来人,把靖王侧妃押回刑部,审!”
快要晕倒的祝元姝身子剧颤,还未反应过来,两名侍卫就把她押走。
她惊呼了一声:“谢令安你敢动我,我可是靖王侧妃。”
“本官知道,替嫁之事疑点重重,侧妃也是局中人,也得审,带走。”
“不,我要见靖王殿下。”
容不得她说“不”,侍卫很快就把祝元姝带走了。
谢令安拿出铁铐,又看了看魏渊的牌位,道:“你要不要把魏大将军的牌位先放下。”
“不用!”祝长笙摸了摸魏渊的牌位。
她要带他入宫见皇上,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