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南面无表情,拿过本子,念一个发一个,“关柏,李哲,赵羲,白先为……”
关柏倒是无所谓,面不改色得将本子领了回来,丝毫不考虑几乎心梗的老郑,无视了老郑几乎挂在脸上的“恨铁不成钢”。
傅杨在后面都有点看不下去,用桌子撞了下关柏,关柏被顶得一个趔趄,“?”
傅杨不可置信,“你怎么也不好好写作业?”
关柏侧着脸,眼角显得很长,悄悄回道,“语文嘛,写了也就那个分数,不浪费时间了。”
傅杨简直叹为观止,学霸就是学霸,老郑发了一通火,好像消了气,开始讲课。
老郑讲课带着点方言口音,可他还偏爱读课文,一咏三叹,十分陶醉,傅杨听得眼皮直打架,撕了张纸条,写了句话,然后揉成团塞给了关柏。
正在认真听讲的关柏忽然觉着衣领里丢进来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是一个纸团,他打开里面潦草的写着:下午打球去吗?
关柏悄悄展开纸条,然后写了东西,塞进笔帽,传了回去。
跟谁?
就我,你还想叫谁?反正又没事,回家估计也是听我妈嘤嘤嘤。
关柏扔得不胜其烦,不过他也好久没碰球了,有点手痒,悄悄比了个ok给傅杨,然后后桌终于停止了闹腾。
这一招确实有用,直到放学,傅杨都没在后排折腾什么幺蛾子,上午连着四节课,语文、数学、物理、化学,上的人头昏脑涨下课铃响了,一群人像是灵魂归位,纷纷手脚麻利地收拾书包,左右打了招呼两两就往教室外走去。
傅杨在后桌长手长脚伸了个懒腰,把脖子仰在椅子背后转了两圈。关柏收拾了书桌起身去拿一直暖在暖气上的饺子,然后摊在了傅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