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杜氏的供奉,二没侍奉的仆役丫鬟。
修行之初又难辟谷,体躯难自净,每日吃喝拉撒,洗涮道袍便占了不少精力。
上山至今已近三月之久,始终摸不清修行门道,一直在门槛外打转。
一些闲言碎语入耳,激起了他前身那傲劲。
想着别人中下等的资质,同一批上的山,都已经是踏进门槛去了,自己这中上等怎还没踏进?
一时情绪激荡,十日前修行一改往日稳扎稳打之风,激进不已。
而这一激进,就便宜了他。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他口中轻吟,“旁人辱我、谤我,应如何?平常心一颗,莫起波澜,便是静心。”
前身用一句话来讲,那便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性比龙傲。
自诩仙人之姿,听不得别人讥讽奚落,没人压他的性子,自然钻了死胡同,心境偏激,自个生生把自己给气死了。
只是这人死了,却给他留下了不少麻烦。
“还有三天……”
杜铮掐指一算,还有三天,他上山便满三月了。
这是个要紧的事情。
要知道,玄化道宗下脉不是寻常人能待的。
甫一上山,过了道院的初试,只算作记名弟子,授一卷功法《运气铭》。
上师一旬一开讲,解疑释惑,顺带考察众人的修行进度。
上山三月,若未将运气铭修成的人,那便是与道无缘,命格轻薄,是要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