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体现过这样新奇的感觉,这一刻唐隽终于承认,眼前的这只雌虫在他的心裏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他捧起雌虫茫然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克莱尔微微颤抖,曾经的他永远不会奢求有这么一天,他一直在等待着雄虫的判决,等待着这一丝温暖的离去。
但万万没想到,他的神明驻足了。
屋外的暴雨彻底落下,屋内的气氛愈加灼热。
忽地,克莱尔失神的眼眸微微睁大,墨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
光脑的通讯声响个不停,但谁都没有在意。
所有的声音都被雨声覆盖,时间还很长……
——
元帅办公室内,气氛稍显凝重,克莱尔的副官看着眼前三次都无法接通的光脑眼神绝望。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上将唯一的一次翘班就被发现了呢。
这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克莱尔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坐在主位的阿卡姆双手交握撑着脸,眼神平静道。
这话一出,办公室内的几人,谁都没敢接话。
副官站在一旁,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生怕别人註意到自己。
上将啊上将,你跑哪去了,这时候找不到人了。
副官心中欲哭无泪。
“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三皇子的光脑也无法接通。”第一军团军团长状若担忧,似乎颇为对方着想。
副官的视线移了过来,满脸警惕,谁都知道第一军团与第三军团关系十分不好,这位军团长与自家上将可谓是积怨已久。
谁都能关心上将,就这位不能。
保不住打着什么坏主意。
“克莱尔不能生育,情绪激动之下说不定会对三皇子做些什么呢?不如我们去看看吧。”果然,第一军团军团长嘴角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听见这话,副官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双拳,怒目而视。
无故搜查一位军团长的住所,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但副官即便再愤怒,也不能在这裏公然反驳,因为上将无故擅离职守是事实,他若是在这裏争吵,情况只会更糟糕。
当然第一军团长这么说的原因,还是因为办公室内的另一个人。
阿卡姆元帅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的青年身上,似乎是因为无聊至极,青年懒散的坐在那裏,标志性的桃花眼都失去了光彩,整只虫都恹恹的。
克莱尔的住所不止有他一个人,第一军团军团长敢这么说未尝没有站队的意思。
“殿下,您觉得呢?”
听到阿卡姆的询问,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青年身上,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态度。
休单手撑着下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第一军团长,再看一眼仿佛在看戏的阿卡姆,暗道一声老狐貍。
随后目光十分惊奇地扫过众人。
“不是……我说各位家裏没有雄主吗?”
“啥?”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众人有些发懵。
休好脾气地点了点头,笑道:“雄虫情潮期触发,雌虫留在家安抚不是很正常的吗?别告诉我你们军部没有关于这个的特行条例。”
像是为了回应休的解释,光脑之上突然弹出一条来自于三皇子的通讯。
阿卡姆伸手打开这条通讯,巨大的字体映入办公室所有人的视线中。
随后众人沈默了。
副官眼角抽了抽,他家上将的这位雄主还真是……
就连一直都提不起精神的休都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只见中心的蓝色投影显示器上,几个字极其嚣张地位列其上。
【请假一天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