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热闹
“殿下,您这是在威胁科学院。”西奥多终于忍不住了,目光沈沈射向对面。
他本意是想提醒三殿下,科学院毕竟为帝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却不想这一句话说完,气氛瞬间变了。
“威胁?”唐隽脸色一凝,从得知西奥多就是那个科学院院长的子嗣后,一直压抑的杀气再不加掩饰,锋芒毕露,狂躁的精神力转瞬间爆发。
“轰——”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强悍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击出来,沙发直接被轰成碎片,西奥多即使早有防备依旧被狂暴的精神力狠狠撞了出去,跌在地上。
“咳!”
鲜血涌上喉咙,其中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臟。
显然,雄虫这一下是下了狠手,没有丝毫留情。
001房间内的警报声被触发,整个房间内除了唐隽和克莱尔身周,全部变成了废墟。
唐隽阴着一张脸,他走到西奥多面前,蹲下身,伸手掐住了雌虫的脖子,冷冷道:
“威胁?要不是老家伙一直拦着,科学院早就应该跟着当年那几个实验者一起消失,还有你这么个失格人,自我都没有的雌虫,有什么资格到我面前讨价还价。”
雄虫金色的瞳孔幽深冰冷,手指缓缓收紧,面无表情嗤笑道:“你们这些讨人厌运气还真是好,总能找到活路。”
西奥多面色青紫,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
要死了么?
西奥多有些茫然,雄虫那一句失格人扒开了他最后一层体面,他这样的虫的确该死。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就在他快要咽气时。
“雄主,在这裏杀了他会很麻烦的。”
平静如同幻觉般的声音响起,转眼间脖颈上的力道也随之消失。
他得救了。
“咳咳咳!”
西奥多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克莱尔的方向,实在不敢相信对方会救他。
但这一眼却对上了一双晦涩冰冷的双眸,其中的杀意丝毫不比雄虫低。
西奥多不禁打了个寒颤,克莱尔却很快移开了视线,他平静的註视着雄虫,接受着对方冰冷的审视。
对于雄虫的过去他并不了解,很小的时候克莱尔就因为家庭原因被送往了边境军部,在那裏接受军事化管理,唐隽活跃于主星的时候,克莱尔正好处于边境战场厮杀的关键阶段,根本不关註除战事之外的任何事,更别说帝国皇子的生活。
现在,克莱尔感受着心臟出传来的抽痛,面无表情,他后悔了。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持续四个月,每一天,每一分钟都要活在别人的视线下,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人拿去分析。
他很难想象雄虫是怎么熬过这段日子的,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因为忍受不住这种压抑而精神崩溃,雄虫跳脱看似疯癫的行为似乎也有了解释。
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攥紧,墨绿色的瞳孔漩涡扩散,是心疼,也是愧疚。
唐隽慢慢起身,没管地上半死不活的西奥多,拉着克莱尔攥紧的右手,轻轻掰开,冰冷的指尖拂过雌虫掌心的渗血的红痕,平静道:“行了,玩够了,回去吧。”
唐隽阴着一张脸踏着满地的废墟离开了这个房间,房间之外站着一堆看热闹的,救援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休睁着一双桃花眼,探头瞧了瞧裏面的情景,啧啧感嘆,看唐隽黑着一张脸走出来,还不怕死的凑上去,“我说弟弟呀,你这刚和父皇要了第一军团,不会是发现财富密码了吧?”
唐隽静静地看着他说,面无表情。
休还真的往下继续说:“把原有的军团长搞没了这事就能做一次,再做下去就不地道了不是。”
唐隽沈沈的看着兴奋揶揄的雄虫,忽而扬起笑容,“哥哥是嫉妒吗?”
“嗯?”休疑惑歪头。
唐隽看着休身后恭敬而立的管家,笑得意味深长,“哥哥如果羡慕我有军团长做雌君,有军团长做雌侍,你也可以这么做啊!”
他故意加大声音,“我看裏面那个就不错,你想要什么样子他都能满足你,模仿者玩角色扮演也是不错的选择呀,除了第六军团,第二,五军团长也是顶级雌虫,配得上哥哥你。”
休眨了眨眼。
“兄弟之间不用这么阴阳怪气吧!”
唐隽也笑着眨眨眼。
“都是哥哥教的好。”
休:“……”
青年默默往旁边移了一步,“各退一步可好?”
唐隽伸手拉过克莱尔,提步走了过去,“行。”
说着就与青年擦肩而过,在休松了一口气时。
前方唐隽忽然停下脚步,扭过头笑道:“哥哥放心,你觊觎军团长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休:“……”
刚刚两人之间的言语交锋都是低声进行,除了离得近的管家和克莱尔,其他人都离得远远的,即便刚才唐隽为了让某人听见提高了音量,也没提到哪去。
但现在唐隽已经走到了远处人群中,忽然冒出这一句,别人想不听见都难。
果不其然,唐隽说完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那些围观的虫族却是把八卦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这些还好,最重要的是……
管家推了推眼睛,并没有太大情绪流露,平静道:“殿下,我们也该回去了。”
休转过头,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了管家平静无波的脸上,沈默半晌才说:“好。”
身后的事情唐隽坑完就忘,一到悬浮车上,挡板落下,那副刻意做出来的不爽神情便立刻被得意替换。
收获颇丰啊!
唐隽瞇起眼镜,歪歪扭扭的靠在雌虫身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这次的收获。
一亿多的星币拍卖。
第一军团实际掌控权。
没有后顾之忧地参加机甲大赛。
蓝海科技与帝国科技的结合品——晨星机甲。
最重要的是——
眼前只有唐隽能看见的系统虚拟上,一个缓缓旋转的人形傀儡。
果然啊!
唐隽双手交迭放在腹部,头轻轻枕在雌虫修长的双腿上,满脸虔诚。
“要想富,先修路,出了门,钱就来了。”
【你可以直接换几句,要想富,先打劫,坑蒙拐骗黑吃黑】
“也行。”得到小钱钱的唐隽十分好说话,毫不在意系统的嘲讽。
这才是生活啊!
舒坦!
“雄主。”
“嗯?”在唐隽策划婚礼过后蜜月哪裏度的时候,一路上都很沈默的雌虫开口说话了。
“当年那些伤害过您的人还活着吗?”
“死了,老家伙发现不对劲把我带出来后查出那些研究员有些问题,全都秘密处绝了,西奥多是那些人为了接近我,专门做出来的人格扮演者,只是没想到老家伙能让他担任军团长,不知道怎么想的。”
唐隽不想多说,克莱尔也识趣不在问。
少年睁开眼,就着这个角度看垂下视线的雌虫,眼神微微迷离。
雌虫本来长得就好看,眉骨深邃,鼻梁高挺,在他面前柔和了锋利弧度的雌虫更是有一种目眩迷离的美。
“唔。”唐隽好似害羞的捂住脸,“克莱尔你好好看,我太喜欢你了怎么办?”
“……”克莱尔脸一下子变红了,白皙的皮肤也开始泛红,张了张嘴竟是有一种罕见的局促。
这是雄虫第一次明确的说他喜欢他。
本来想好要说的话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冲到脑后,哪还想得起来。
唐隽松开手看着克莱尔这一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裏放的局促感,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起身凑到克莱尔耳边,压低声音,唇齿间吐出暧昧的气息。
“今晚来我房间,我给你个惊喜哦!”
这一下他是彻底忘了要问什么了,即便是冷静如克莱尔也被雄虫的话语占据了全部的心神。
什么惊喜?
回想起那充满糜色的一晚,克莱尔眼瞳颤动,背后缩在骨骼裏的蝶翅仿佛都泛起了旖旎的痒意。
雄虫总是这样,轻轻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勾起他拼命隐藏的欲.望。
这一句话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直到下车雌虫还是一副没回过神恍恍惚惚的样子,唐隽牵着雌虫的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抬脚,上楼梯。
乖巧,听话。
这就是养成的快乐吗?
但想着要准备的惊喜,唐隽只能遗憾放弃这种快乐,冷静理智的上将难得在清醒的时候精神恍惚,这种机会可不多。
确定克莱尔在沙发上坐好,唐隽转身跑上了楼,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末尾。
雌虫慢慢抬起头,撩起一缕黑色的长发,轻轻咬住,眼瞳处红色的涟漪抖动,却无法再继续扩散任何一点。
他在压制。
这种不受控制的痛苦并不好,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这一次他想清醒的接受。
接受雄虫的馈赠。
二楼温暖的房间内,唐隽让系统放出了他的任务奖励——牵丝傀儡。
这个傀儡出厂时是没有五官和具体身材的,都需要绑定者自行设置。
对此,唐隽表示,这太贴心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冰冷的月光倾泻而下,床上静坐的傀儡渐渐成型。
白色的发丝垂落胸前,蓝紫色的瞳孔如同瑰丽的宝石,一米九的身高甚至和克莱尔旗鼓相当,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是唐隽的精心打造。
外表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
唐隽放开脑域,任由庞大的精神力倾泻而出,被对面的傀儡如泥牛入海般疯狂吞噬,系统在绑定前就说过,第一次绑定激活傀儡,需要的精神力会多一些,第二次就好了。
终于,在整整灌溉了十五分钟后,唐隽才感受到自己好像能控制对面的傀儡了。
此时唐隽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这样长时间的精神输出连他都有些吃力,不过还好。
唐隽兴致勃勃地看着床上的雌虫傀儡,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一心二用。
他眨了眨眼,对面的傀儡静了一瞬,慢慢抬起头註视着眼前的雄虫,也眨了眨眼。
然后雌虫傀儡站了起来,白色发丝自然垂下,修长有力的手臂慢慢抬起,轻轻揉了揉雄虫的发顶,“原来……”
唐隽瞇起眼睛,蹭了蹭雌虫的掌心。
雌虫傀儡开口,语气有些奇怪,“自己摸自己是这样的感觉啊!”
唐隽和雌虫傀儡一齐笑道:“系统,你说克莱尔会喜欢我这个惊喜吗?”
【系统:“……”】
系统数据扫过楼下安静听话等候的雌虫,再移到房间内雄虫被一只雌虫乖巧揉头的场景,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这可能……不是个惊喜……】
惊不惊喜系统不知道,但对于雌虫来说一定是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试问当你满心欢喜等着和自家雄主过二人世界时,突然发现对方给你找了个兄弟,你什么感受?
似乎感受到了未来修罗场的煞气,系统下意识缩了缩。
【宿主你这么玩总有一天会翻车的。】
月光下,雄虫那张脸一半隐在阴影下,一半蒙上一层细碎的光影,过分漂亮的皮囊仿佛吸血鬼庄园中猛烈绽放的玫瑰,明明是极其唯美的场景,却偏偏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吗?”
雄虫和傀儡对视,如出一辙似笑非笑的眼神,清冷与玩味的声音交织,“我很期待那一天。”
诡异。
太诡异了。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明明是不一样的脸,偏偏要做出同样的表情,愉悦享受又暗藏期待,系统打了个寒颤,它错了,以宿主的变态程度,翻车只会发生在别人身上。
雌虫傀儡轻轻握住雄虫的手指,修长的手指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轻轻划动间无端的让人面红耳赤。
这画面实在太像出轨现场了。
系统抱紧了自己的小数据,要是在往下发展,它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好在唐隽并没有自己摸自己的爱好,只是碰了下手指就没再继续做什么出格的事。
“到底不是真的雌虫。”唐隽伸出手将雌虫傀儡身上衬衫的褶皱抹平,扣子一颗颗扣到了最顶上,随即就松开了手。
这衬衫还是从克莱尔的衣柜裏找出来的,穿在他身上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雌虫傀儡遗憾道:“看来不能让人近身,不然这具毫无温度如同尸体般的傀儡简直分分钟露馅。”
而且……
雌虫傀儡迈开脚步,开始在房间内走动,灵动狡黠眼睛微微扫视,行走之间没有丝毫凝滞。
但站在床前的雄虫却是有些呆滞,唐隽毕竟只有一个人,同时控制两具身体还是太勉强了,一个身体行动自如,另一个就无法完全顾及,想要不露破绽地一心二用还是得多练习一下。
雌虫傀儡瞇起双眼,忽然低低的笑了,“啊呀,这不就有个现成的练习机会吗。”
【系统:“……”】
大厅之内柔和的灯光驱散了黑暗,沙发之上坐着一个高挑的身影,雌虫手持虚拟文件双腿交迭,一条又一条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布出去。
冷静沈着的姿态仿佛任何事都不会让他惊慌,让这样一个永远冷静理智的人失去理智,所有的狩猎者都会为之疯狂。
白发傀儡轻轻依靠在二楼的栏桿处,惬意地观察雌虫平日裏正常的生活。
繁忙,严肃,却难不到他,所以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啊,白发傀儡也就是唐隽忍不住感嘆了句。
克莱尔似有所感,回过头就见一只陌生的雌虫静静地靠在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知偷看了多久。
见他发现了,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冲着他笑了笑。
克莱尔:“……”
唐隽上去之后忙着给牵丝傀儡塑型,激动之下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克莱尔在一开始的慌乱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正好军部的事情急需处理,他就趁着这段时间先把机甲大赛的事情先弄好。
没想到刚处理好就发现自家城堡裏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雌虫,尤其是……
克莱尔的视线落在了雌虫带笑的面孔上。
这只雌虫长得还特别好看。
“你是谁?”
对视半晌,克莱尔先打破沈默,平静的眼神没有丝毫意外。
“嗯?”
唐隽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不在场的时候,雌虫倒是出其的冷静。
那看来之前那些吃醋的表现都是特意做给他看的。
唐隽脸上带着捉摸不定的笑意,他起身优雅地走下楼梯,木质地板发出咚咚的敲击声,如同鼓点般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我是谁?”白发雌虫轻轻重覆了一遍这个问题,似乎很是疑惑克莱尔怎么会这么问?
克莱尔静静地看着他,灯光在雌虫周围落下了一圈光晕,白发雌虫的话语好似没有影响他分毫,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从容地註视着对方来到他的面前。
唐隽凑近克莱尔精致的脸颊,白发暧昧的蹭过雌虫的脸侧脖颈,他笑了笑,带着一丝恶意笑道:“我是雄主新找的雌侍啊,我亲爱的雌君大人!”
他微微偏头仿佛要看看雌虫是什么表情,但这一眼就对上一双神秘幽深的眼眸。
对方平静的视线像是在看着一场滑稽的表演,而他就是最好笑的那个小丑。
白发雌虫突然有些恼怒,你这是什么视线,你一只不能生育的雌虫有什么资格这么看着我,不过是马上就要被雄主舍弃的玩物。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打破这只雌虫的平静,但他伸向克莱尔的右手却轻而易举被抓住。
“你!”
下一瞬,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他扔在了沙发上。
克莱尔本想直接将人扔出去,但这只奇怪的雌虫却带给他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明明是陌生的面容,却偏偏行事作风以及身上不自觉透露出的气息都像极了某只爱玩的雄虫。
克莱尔沈思的目光落在了雌虫的身上,动手那一刻不由自主收了力道。
“哎呀!”白发雌虫撑着沙发轻咳了下,嘆了口气,“雌君大人你怎么这么粗鲁,我只是想和您交流一下感情,没有别的意思。”
雌虫抬起头,眼尾微挑,那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你……”克莱尔蹙眉。
“砰!”
出乎意料的偷袭打的克莱尔措手不及,因着种种原因放松的警惕心给了唐隽最好的机会。
看着被迫躺在身下,一脸愕然的雌虫,唐隽心情非常好的露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带着些莫名的危险。
他慢慢凑近克莱尔耳边,亲昵道:“刚发现雌君大人长得非常漂亮呢,完全不像个帝国的上将,倒像是……”
“到处勾引人心的妖精。”
唐隽带着几丝调戏,轻佻的咬了下雌虫的耳垂。
“你!”克莱尔盯着身上钳制他的陌生雌虫,眼尾气得发红。
不对劲?
克莱尔咬着牙,他想挣开雌虫的压制,却在下一刻被按在了沙发上,这只陌生雌虫的力道大的惊人。
以雄虫的性子怎么可能找这么一只雌虫做雌侍,克莱尔从身上雌虫的耳侧看过去,二楼没有任何动静,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他咬了咬牙,心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唐隽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雌虫恼羞成怒的表情,激动和兴奋的情绪一刻也没有消失,这种刺激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一种上.瘾般的颤栗感。
雌虫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唐隽的眼睛。
他会怎么做呢?
唐隽漫不经心地想着。
面对这样一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雌虫,你会怎么选择呢?
杀了他,还是秘密处理掉。
克莱尔,你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唐隽垂下视线,蓝紫色的瞳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审视。
“你喜欢我?”雌虫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发雌虫。
“嗯?”唐隽瞇起眼镜,语气中压抑着病态的兴奋,像是毒蛇黏腻的吐息。
“是啊,上将,我从小就仰慕你,会成为雄主的雌侍也是为了离你更近一些。”
要做出选择了吗?
对于已经确定了感情的陌生告白,还是背叛雄主的雌虫,你会怎么做。
克莱尔……
唐隽忍不住按了下雌虫的眼尾,雌虫并没有抵抗,克莱尔幽深的视线落在白发雌虫身上,余光却扫过楼梯口。
依旧没有动静。
确定了。
克莱尔心中冷笑,暗沈沈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但处于兴奋中的唐隽并没有发现雌虫的不对劲。
上帝视角的系统倒是发现了,可它敢出声吗?
系统:“……我早就说过……我早就说过。”
“上将,我喜欢你。”唐隽决定再加了一把火,他想,权衡利弊也该完成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雌虫表情微动,似要采取行动。
白发雌虫笑意加深,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僵住了。
他听见雌虫轻轻笑了声,然后故意般直起上半身,暧昧地和雌虫鼻尖相触。
他看见雌虫脸上绽放出昳丽的笑容,低喃道:“好啊。”
系统捂住脸:“作……作孽啊。”
白发雌虫如瑰丽宝石般美丽的蓝紫色眼睛微微收缩,坐在二楼的雄虫瞬间睁开了眼睛,神色阴郁。
唐隽不笑了,也不兴奋了,不但不兴奋,反而有些咬牙切齿。
好,好极了,不愧是他的雌虫,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他视线阴冷地看着笑得温柔的雌虫,整整三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三分钟裏楼上的空间似乎有些动静,全科技覆盖,安保等级堪比皇宫的建筑竟然被震下了一些灰尘。
但克莱尔不知是真的没发现,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竟然完全没分一点註意力给楼上。
终于,白发雌虫率先打破了沈寂,他笑着带着一丝深意道:“那雄主怎么办呢?”
“上将,雌虫一旦结婚是没办法自己解除婚姻关系的。”
克莱尔重新躺回沙发上,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沈思片刻认真道:“我们可以不离开雄主,只要能在一起什么方式我都可以接受,想必雄主也是不会在意的。”
这句话说完,刚沈寂下来的天花板又开始刷刷落灰,甚至震动都波及到了楼下。
偏偏克莱尔还一副真诚的模样看着雌虫。
似乎在说,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