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盯了他一会儿,而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别过头,默不作声地观察起房内的书柜。
仍是不为所动。
阗禹一顿,敛眉,神色间些许失落。
有些酸痛的手臂正要收回,谁知她下一秒忽地抱住他,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她用起来得心应手,“阗禹,我可以叫你甜甜吗?”
温暖的触感,纤细的手臂搂得正紧。
心底霎时坍陷,他怔了怔,眼内流露笑意,“哪个甜字?”
等了几秒。
阗禹虚手扶她的腰,没握实,拉开一点距离,笑着同意:“好吧。”
终于换来她的回应:“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娘。”
“还好。”
盛静鸣明显情绪上扬,侧脸贴着他的校服,嗅一下清浅中带衣物潮湿的味道。
他被弄得痒,轻轻碰她的额头,“好啦,我们该去做题了。”
她皱眉,不撒手,“我们又没带作业回来。”
阗禹:“我家里有各个科目的五三。”
“……再见。”她立刻松手,作势要走。
他马上伸手拉回,五指贴实地捞住她的肩,不让她逃,忍俊不禁:“不好好学习你想干嘛?”
盛静鸣心中早有秒答的答案,但没讲出来,只说:“干什么都好过学习。”
不等他将话题引回乐器,她指着旁边的实木书柜,“那本诗集长得很眼熟。”
阗禹循声望去,“你知道这本诗集?”
“嗯,你拿出来看看。”
他上前,蹲到那排罗列整齐的书,帮她抽出来。
盛静鸣凑到他手边,翻翻书页,“我也买过这个版本的诗集,初二时买的,不过后来好像不见了。”
轮到阗禹挑眉,说:“这是一个网友赠予我的,也是在初中。”
她马上就想到初二认识的围棋网友,这么巧的吗。
试着跟他对了对信息。
几分钟后,阗禹笑意不减,重新换了种目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