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隔壁的邻居来串门,发现异样后,报了警。老太太因为吸入了太多的一氧化碳t而死亡。
这桩案子结束以后,两人又分别和同事调了假,一起飞去了庐陵——见家长。
卫朝本以为,他早已经过了盛开那一关,见家长的时候会轻松一些。
事实上也确实很轻松。
所有的负担,都是他自己胡思后乱想出来的。
飞机即将降落庐陵机场的时候,他忽然很紧张,四肢麻木僵硬,手心、脑门全都是汗。
盛放看出他的异样,不止一次告诉他:“放心好了,我妈妈的脾气很好的。”
“她肯定不会为难你的。”盛放又说。
可尽管如此,他紧张的情绪非但没有缓解,还越来越严重。
盛开和乔欢一早就候着两人的到来,甚至一大早就来到机场接机。
卫朝见到他们的时候,四肢就像是刚进化出来的一样,走路都有些顺拐。
卫朝的情况,盛开早在他和盛放到来之前,就已经把他的详细情况和乔欢说过了。
乔欢也的确对他感到好奇,但也仅仅是在他推着行李走过来的时候,多打量了他几眼。其余的时间,乔欢的註意力都放在了盛放身上。
就连上车的时候,她也先卫朝一步,拉着盛放坐到了后排。卫朝只好坐在副驾驶。有盛开坐镇,气氛也不至于太过冷场。
和卫朝想的完全不一样,和盛放说的完全一样,乔欢的脾气很好,完全没有为难他。
就连吃饭的时候,餐桌上大半也都是他喜欢吃的菜。盛放早已经背着他,把他的喜好告诉给了乔欢。
吃完午饭后,卫朝当着盛放父母的面,给他的爸爸妈妈去了视频电话。
隔着一条网线,两家父母进行了短暂且愉快的交流。
了解了卫朝和盛放是认真交往后,卫朝的父亲提议,未来如果有时间,希望两家的家长碰一下面,商量一下两人的婚事。
两家的父母商议后决定:结婚可以晚一些,但最好可以把婚事给订下来。最终,他们决定,把两人的订婚时间定在五一假期。
当天晚上,盛放和卫朝就飞回了堰西。
虽然双方的父母仅仅是口头上同意了两人的婚事,但盛放的心裏却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她一直担心乔欢会因为卫朝之前的工作经历而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天晚上,盛放尤其兴奋。
她洗完澡后,随便从衣柜裏扯了件卫朝的白衬衫套在了身上。卫朝洗完澡出来后,她正坐在梳妆臺前吹着头发。
卫朝自觉走过来,从她手裏接过了吹风机。吹风机的嗡鸣声中,夹杂着两人逐渐升起的心跳。
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发间穿过,她整个人就像烧着了一样,皮肤滚烫,面颊绯红。
吹风机关掉的一瞬间,盛放从软凳上站起身,接过卫朝手裏的吹风机,往后一撇,把吹风机放到桌面上后,扶着卫朝的肩膀往前走了两步。
卫朝被她推倒在床上,她则居高临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尽管卫朝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但还是明知故问。
盛放没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他的问题。她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指拨弄着他胸前的纽扣。
卫朝虚揽着她的腰肢,看似冷静,实则心跳也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跳动不已。
早在他从浴室出来,看到盛放穿着他的白衬衫的时候,他就猜到了盛放的用意。
他的理智告诉他,尽管已经见过了家长,但现在仍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理智之外,他也的确很期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终究,是情感战胜了理智。
他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他那件沾满了洗发水香味的衬衫裏。满是老茧的掌心和白皙细腻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挪动一处,她的呼吸就急促几分。娇怯的低喘在他耳边响起,卫朝忽然恢覆了几分理智。
他抬起满是欲望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原本就有些松垮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两颗扣子。
视线在她光洁又白皙肩头停留一瞬,他把手从衬衫裏抽出,掌心覆上了她的肩膀。
眼神克制住,欲望又从声音传递出来。
“放放,今晚不行。”他连声音都比白天的时候要更沙哑一点。
盛放不满忽然被打断,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嘟哝了声:“你说了不算。”
“什么?”卫朝没听清。
盛放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了。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卫朝往她那边靠了一下,拽了拽她的衣摆。
他不是柳下惠,如果盛放再来勾他一次,他怕是就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