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蹲下身道:“俊俊没有说谎,那件事确实是我让他做的。”
“你是不知道我,可是我知道你呀,乐正大少爷~”
“我母亲从来没有跟我隐瞒过我的身份,我知道我是林星烁的私生子,但是林星烁是个势利眼。”
“我母亲知道,只要他老婆还活着,我就进不了林家的大门。”
“可奈何,那个女人手段也不一般,我母亲久久不得手,于是我们就将矛头放到林挽身上。”
“别的不提,林挽心慈手软,确实更好拿捏。”
“一次不经意的帮助,我母亲就拿到了林挽助理的工作,本想着借着林挽的关系打进林家,谁料天不随人愿,我母亲突然癌癥晚期。”
“他知道自己没有盼头了,于是就用车祸将我送进了你家。”
这件事情微生物语已经查出来,乐正清野早晚都会知道,林之颜决定自己说出来,看着曾经众星捧月的人被自己踩在脚下。
林之颜感到从未拥有过的舒爽。
“当然了,这件事情在你出事之后,当我母亲将目标瞄上林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
“我很好奇,在那样幸福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长什么模样,反正肯定不会向我这样,烂。”
“于是我经常逃课来到你的学校附近,想要看一下你究竟是什么神仙模样。”
“可不巧的是,我没看上你,我看上了微生物语。”
“爱情这东西吧,就是一种玄学。”
“尽管你们的条件同样优越,尽管你们那时于我而言都是陌生人,尽管我知道勾搭上你对我帮助更大,可我还是一眼相中了他。”
“而那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我就改变了目标。”
“可令我伤心的是,我设计了无数次的巧遇,他却一次没有记住我,在a大教室碰面时,他眼裏的陌生,我就知道他果然什么都不记得。”
“我这个人耐心有限,既然他不主动上钩,那么我就只能硬抢。”
“在得知微生物语要出国的时候,我就跟俊俊有了那个计划。”
“很抱歉呢野哥,我比你要早知道自己的心意,所以我这也不算抢,我们这算公平竞争吧。”
假装思考的仰首装可爱,林之颜这一系列动作看得乐正清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去你m的公平竞争。”
“微生物语是我的,从始至终都是。”
“你勾搭不上他,就算我现在死了,他微生物语为我守一辈子活寡,也不会看上你。”
乐正清野这番话说出口后,心裏一阵痛快,这是他这段时间最自豪的时刻。
“啪”林之颜愤怒的一巴掌落在乐正清野脸上。
“嘴硬,野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丧家之犬,乐正企业一出事,微生集团立马吞并了它,你敢说微生物语不知道?”
林之颜看不爽乐正清野现在这副神气的模样,他想看到他跌落尘埃,想看他摇尾乞怜。
乐正清野不再说话,除了不想理这两个神经病以外,其次就是他小腹上伤口缝线可能崩开了,感觉小腹上一片湿凉。
他不敢让郑单俊发现他的弱点,否则他真的就要载在这裏了。
见乐正清野不说话,林之颜还以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处,继续加油添醋道:“你现在就像是古代被抄家的罪民,什么都不是。”
“微生物语你也不要肖想了,你配不上他,别的不提,你一个残缺的alpha,也不知自己多大的脸,竟敢妄想占有他一个顶级alpha。”
“乐正清野啊乐正清野,你是真自私。”
“反正如今话都说开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一件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事情。”
“那就是你腿残住院期间,给你餵孚颅降压静片,让你诱发药源性抑郁癥的人,是我母亲。”
“在你的情况被人发现后,林挽还让我母亲去查,我当时听了都快笑死了。”
“我母亲看出你的情况不是很好,想着你要是直接挂了,说不定我还能在乐正家混个继子当当。”
“只可惜,你命硬,扛了过来,说实话,我是失望的。”
“这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毕竟林挽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他应该也不好意思跟你说。”
乐正清野突然觉得乐正瑞珵对他虽然很严格,却也将他保护得很好,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恶心的人。
“呸!”
一口唾沫吐到林之颜脸上,乐正清野趁着郑单俊松懈,一个发力起身,挣脱了他的桎梏,就往身后跑。
可腹部的鲜红染红了外套,他脑袋开始缺氧感到一阵眩晕,很快被两人追上。
又挨了郑单俊一顿拳脚之后,乐正清野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之颜见状,连忙喊停,“等等,你动家伙了?”
“没有。”
“那他怎么……”林之颜开始慌了,发现周围虽然没什么人,但都是监控,赶忙跟郑单俊拉开距离。
“他不会死了吧?”林之颜是想乐正清野死,但不是青天白日地死在他的手下,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你上前探探他的鼻息?”
郑单俊也意识到出事了,赶忙将自己的头包了起来,拉着林之颜,“探什么探,趁着没人,还不快跑。”
临走之际,林之颜突然在乐正清野的左手虎口上发现了一个印记,意识到自己找了几个月的东西,可能在乐正清野身上。
林之颜想要上前搜身,“等等,我父亲让我找的乐正家族印章可能在乐正清野身上。”
“你快上前,将东西翻出来,不然要是让乐正清野知道这东西的作用,这将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郑单俊不清楚印章的作用,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可耐不住林之颜的命令,他只能上去。
可手刚搭到乐正清野身上,就听到了警车声,吓得他拉着林之颜就往小巷裏跑。
待两人走了之后,乐正清野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是没了力气,脑子也模糊,可林之颜刚才的那番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紧紧捂着小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他知道他现在需要立刻打车去医院缝针。
上车的时候,眼睛不经意扫过对面马路上的车牌,快速关闭的车窗裏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微生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