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同样困在一个极其尴尬的感情裏,内心的迷茫跟无助他也无人诉说。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他可以在他的面前敞开心扉,无所顾忌,从对方那裏得到安慰,解惑。
而现在,那个人却成了给他制造困惑的人。
光脚来到窗边,看着依旧黑压压的屋子,乐正清野轻吐了一口气,“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庸人自扰不可为。”
将房间灯调暗,来到阳臺上将花架上的花盆搬开,隐藏在花架之下的赫然就是一张伸缩楼梯。
乐正瑞珵跟微生正霖不对付,从小就教育乐正清野样样都要超越微生物语,想让两人树立敌对关系。
可是乐正清野根本做不到,微生物语小时候就不爱说话,可是架不住他从小就是一张可爱的洋娃娃脸。
总是屁颠屁颠跟在乐正清野身后,用着不是很熟练的中文甜甜地叫他哥哥。
虽然现在长开了,没有小时候的甜软,可是颜值一直长在乐正清野的审美上。
直到他三年前对方突然出国,他都一直将微生物语当成他最好的朋友,那个可以倾听他所有秘密的朋友。
将伸缩楼梯架在两家的阳臺之上,乐正清野仗着视力不好忽视脚底下的黑暗,暗中给自己加油鼓劲。
这还是他第一次爬这个楼梯,毕竟以前都是微生物语爬楼梯过来找他。
想到对方每次过来都那么轻松,乐正清野以为自己也行,可当他真正站上去的时候,心裏还是没来由地一阵恐慌。
不过好在也就两米的距离,闭上眼睛咬咬牙,一口气冲了过去。
微生物语此时身体高热的厉害,旁晚註射完抑制剂后他就身体脱力到现在,身体体温也越来越高。
脑子也一直晕晕乎乎,一直处在半梦半醒间,想醒却根本醒不过来。
“咚!”
“哎哟~”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惊呼,终于将他从噩梦中拽了出来,刚睁开眼,就看到窗户外有一个猥琐的身影。
正透过玻璃似乎想打探什么。
小偷?不可能。
庭院裏随便搬颗绿植转手,就够他花几年了,犯不着爬楼冒这种风险。
三楼虽然不高,可是周围护栏都是钢制的尖叉,掉下去可就真是生死由命了。
还不等微生物语疑惑多久,窗户外的乐正清野不知道突然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嗷嗷叫。
“王八蛋,竟然将仙人掌种在门框边上,这是防谁呢?”
乐正清野一边不满,一边借着微弱的灯光想要将刺拔出来。
可是一到夜间,他的视力就急速下降,今天回来就将隐形眼睛摘了,现在更看不清。
屋裏的微生物语已经确认了来人就是乐正清野,他兴奋之余可身体却脱力得厉害。
被子下的手想要撑起身体,可是此刻却连握拳的力道都没有。
嗓子也因为一天没有喝水而干涩沙哑,“清野~”
这声充满思念的呼唤明明还不如开关那“咔哒”一下,可乐正清野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迅速转头。
目光紧紧盯着窗户裏面,仿佛听到了微生物语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