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临安王,临安王也在看外面,流线优美的侧脸,沉静的眸子里都是孤冷。顾今总觉得六叔不如父皇和母后亲近,虽然有时候很温柔,但总夹杂着淡淡的疏离,她还是不要求六叔的好。
“看什么呢?”临安王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了头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有种刺目的白,唇边的笑意也淡如云烟。
顾今甜甜一笑:“看六叔啊,六叔好看。”
临安王呵呵一笑:“看着你六叔也想养个嘴甜会哄人的闺女在身边了。”
顾今托腮看他,一派天真:“那六叔为何不娶妻。”
临安王闻言被阳光照得如琉璃般的眸子动了动,转而又看向窗外,声音轻的像叹息:“不是谁人都能事事如意的……”
顾今不懂,转头也看向窗外,正巧外面一群穿着官服的人走过,她猛然看到其中有一人她识得,大声叫道:“温良!”
她这清脆的声音传出去,街上不少人往上面看,“温良”自然也是如此,“温良”一抬头,顾今才发现那不是温良,只是和温良容貌相似罢了。
“那不是温良,是温良的兄长,温善。”
听到一旁的六叔如是说,顾今转过头来。六叔唇边浅淡的笑意没有了,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冰,凉凉的。
顾今再往楼下看,那行人竟然已经走了!哪里还有温善的影子。
这时,他们厢房的门被敲响了。
临安王撑了下袍子,坐正了一些,冷声道:“进。”
门打开,顾今本以为走了的温善走了进来,停在他们面前,先对临安王行礼道:“见过王爷。”又转头看向顾今,似是打量了一会儿,道,“公主殿下。”
顾今也打量他,和温良确有七分像,也是斯文俊秀的模样,只是比温良年长不少的样子,眼下已经有淡淡的纹路了:“你是温良的哥哥呀。”
温善浅笑颔首:“正是,微臣恭贺公主殿下病愈。”
他一笑,和温良更是相似,顾今笑看他:“你也识得我吗?”
温善继续点头:“自然,多年前微臣也在太医署供职,见过殿下。没想到今日有如此缘分,能遇到王爷和殿下,便上来请安,打扰王爷与殿下用膳,请王爷与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