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装做自己不存在,不要现在就出去吓到他们,给他们留下心理y影——自己现在出去不就是告诉对方他们的身份都泄露光了么。
这俩人一口一个“杨主任”、“副手”、“要出差”的,就算是陌生人在这里,也能顺着这些信息传点八卦造点谣。
哦,这都真枪实弹的准备g上了,也不算造谣。
但是——他为对方着想,谁来为他着想??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了什么?!不应该大晚上上厕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的耳朵和心灵?!!
邰逍站在原地,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尴尬到无助。他无声地闭眼抿唇,额头青筋微跳,两只手慢慢捂住通红的耳朵,想阻止那些ymi之音w染他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你g什么呢?】邰遥在意识里要笑si了。他虽然知道主人格是他很看不上的那种假正经,但亲眼目睹这种ga0笑场面的冲击力总是b事后的记忆来的要强。
【听个墙角跟失足少nv似的!你跟我媳妇c了有多少遍了,还当自己是纯洁少nv呢?要不你现在就出去,既然选择了呆在这儿装si,那还有什么不能听的。再说听听墙角也好,我还没听过别人墙角呢,有点新鲜。】
【你...】邰医生被羞臊得说不出话,他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格?
隔着手掌,那些声音变得模模糊糊小了很多。还没等他松口气,他身边的右侧的隔板“咚”地震了一下,把邰逍吓得猛地抖了一下肩膀,唰地扭过脑袋瞪着右边的隔板,生怕那俩人一个激动就把隔板给压塌了。
这俩人已经从前面的隔板亲到旁边的隔板了么,动作幅度还挺大的。
一米八几的冰冷大男人被隔壁间两个za的同事给吓得魂不守舍,还要时刻谨记不能弄出一点动静来,活像个知道自己马上要失贞的纯情少nv。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邰逍低头,静悄悄从k兜里拎着一个角掏出手机,把声音调成静音状态,免得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五了,才过了不到十五分钟,他却觉得已经站在这里忍了两个小时了,忍不住感到了久违的无助感...他要在这里在多久才能回去啊?
听着陶医生的sao话连篇和t1an咬在肌肤上的水渍声,邰逍抿着唇把手机屏解锁,给陶医生发了一条无关紧要的短信——然后绝望的发现隔壁的两个明天要一起出差的同事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全心全意的沉浸在q1ngyu里。不但他们自己不早点回家睡觉,还要耽误同事一起睡不了觉。
第二人格在意识空间里乐滋滋地听人墙角。
没有一个人来帮他摆脱困境。
这些大概就是现实中的猪队友了吧,邰医生想。他也懒得捂耳朵了,自暴自弃地坐在蹲坐式马桶上,左臂弯曲在大腿上以拳支着脸颊,右手握着手机,拇指在手机屏上左右来回滑动着,手机桌面不断切换,男人的眼神却是差不多放空的状态。
突然手机屏上方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通知,闪出来一下就缩回去了。
邰逍刚才没什么焦距的眼神只来得及瞄到“媳妇儿”这个微信名,消息栏就缩回去了。他眨了眨眼,收回撑着脸的手,塌下的肩背挺直起来,赶紧点进微信里想看看杨余给他发了什么消息。
【媳妇儿:什么时候加完班啊?晚上来我这里睡吧,想要个晚安吻?w?】
【媳妇儿:[搓手手期待.gif]】
啊,他的小朋友真是出离可ai了。邰逍盯着那句撒娇般的话和可ai的脸红表情,手指轻轻抚m0着扭着胖胖的身子搓爪爪的小仓鼠动图,心里软乎乎的,想弯唇微笑。
等他在小朋友的可ai里陶醉了几秒,听着旁边已经扑哧扑哧g上了,弯起的唇角默默放下了。他也想回去啊,这要看旁边两位什么时候x致没那么高涨了,或者羞耻心上线,认识到公共场合——即使是看起来深夜无人的公共厕所——也不该在这里胡来这样的正确道德认知。
不过指望后一条显然不怎么靠谱,真的有羞耻心的话陶医生就不会y扒着杨主任的衣服把人按在这里给啪啪啪了。
虽然不太道义,但他还是祈祷陶医生是个“快男”吧。
邰遥在他意识里也借主人格的眼看到了这条信息,他这时兴奋地很。【我媳妇来信息了啊,真是个小可ai啊。要不把他叫过来吧,老公不光给他亲亲,还能给他啪啪。】
邰逍忽然被提醒了什么似的,刚才si灰般的眼神都亮了起来。他没理邰遥的在旁边起哄,小心翼翼地戳着手机屏幕键盘,给对方回过一条消息。
【邰先生:已经加完班了,你现在有时间出来一下么?】
杨余一直守着手机,见来了一条消息,他马上就回复了。一看这正经的语气,就知道现在给他回话的是邰医生。
【媳妇儿:嗯?有啊,怎么了?】
【邰先生:来救我】
【媳妇儿:?!!!你怎么了?有什么危险?要报警么!】杨余原本趴在床上给他男人发微信,一看见这三个字惊得一下子坐起来了,以为男人遇到了什么危险。看看,连句尾必加的句号都没了,他男人一定是遇险了!
【邰先生:没危险,不用报警,就是我现在无意间被堵在医院厕所出不去了。】
杨余松了口气,没生命危险就好。他一边从床上下来找鞋子穿,一边回复男人。
【媳妇儿:出不来?医院厕所门坏了么?用不用我带着什么撬门的工具?】
对面迟钝了一会儿才发回来消息,似乎在为难什么似的。
【邰先生:...不是...情况有点不太好说,给你听吧...你待会儿什么都不要说,只听就行了】
杨余有点懵b:“???”
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杨余按下了接听。
屏幕上出现了他男人的脸,此时那张把他迷si的帅脸显然神se不太好。虽然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他却能看出来一gu子郁悴无助的气息。
还没等他张口说话,一阵微妙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传到了杨余这边。他的神情先是奇怪,惊讶,然后是一边脸红一边目瞪口呆,抱着手机整个人一动不敢动,一副被吓傻的样子。
“啊啊~啊~...慢,慢点...好大...呼...”
“嗯...老公的小p眼...吃得我好舒服啊...大j1j1要被夹si在xia0x里了~”
“嗯啊...nzi...轻点x1...好痒...呜...老公...轻点...”声音明显带上了舒爽的哭腔。
“你啊,就在这时候才会跟我说点好听的...平时让你叫个老公你都不愿意,还得,嗯...好紧...还得我叫你老公...刚才喊我狗ji8的气势去哪儿了,嗯?小哥哥?”
“啪啪啪——”
“呀啊——~轻点...好深啊...呜呜呜...狗ji8c得好深...小正...呜呜...”这人明显是被戳中了敏感点,sheny1n的声音都婉转得变了调,带着哭腔的温润男音突然就变得轻挑柔媚起来,像是一缕袅袅上升的烟丝被谁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来卷向了另一个方向,薄纱般的轻烟绕在指尖若隐若现,似是谁的幻觉一般。
“唉...老公在这儿呢...”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像是对方趴在那个人的耳边,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低喃,但啪啪啪的r0ut拍打撞击的声音却一点没变小。
这一声sheny1n杨余听得浑身的毛似乎都从上往下炸了一遍,他夹了夹腿,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和面露菜se的邰医生面对面无言相视。这他妈...都把他叫出感觉来了!他似乎能t会到对方因为被击中要命的地方,紧紧扒在ai人身上抵si纠缠的快感与依恋。和他的双人格老公做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感觉。
不行不行,不能再让他男人在那里待下去了,这他妈太危险了。一把嗓子就能把人g得魂儿都没了,再让邰医生在那里呆下去,万一被g走了怎么办。
他对神情为难、微红着脸的男人b了一个“等我”的口型,按下视频挂断键,抓起家里的门钥匙和钱包匆匆塞进兜里,套上鞋就准备往外跑。跑到门口,他又折回来,跪在地上把鞋架上的皮鞋拿了下来,匆匆踢掉脚上的运动鞋,换上皮鞋,然后甩门而出,连家里的灯都没顾上关。
一边下楼一边匆匆打开手机软件叫了一辆附近的滴滴快车,等他一路跑到小区门口,司机师傅已经把车停在那里开着双闪等他了。
他一把拉开门:“师傅,第三人民医院!麻烦快点!人命关天的事儿!”可不是大事儿么,要是邰医生被那个小烟嗓给迷住了,他能吐血吐si。
“坐好!这就走!”师傅一看他急得呼哧带喘的样子,以为这位乘客家里有亲属在医院快不行了,当下手刹一拉油门一踩“嗡”地一声就开出去了。
杨余在车上用微信和男人一句句聊着,x1引邰医生的注意力,把男人被困在哪里基本m0清了。
晚上将近十点,路上的车已经不多了,司机师傅开得一路顺畅,几乎没遇到几个红灯。十多分钟的车程这位师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人送到医院门口了。
“别急,应该还来得及。”师傅停下车,安慰旁边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