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寒光的陌刀,在舒义潮的手中轮转如飞。
稍微靠近他一点的戈罗录士兵,几乎只能看见闪烁的白光。
随后,他们不是被一刀两断,就是被四分五裂。
“放箭!”
有一些士兵试图在城楼上放箭。
然而……
“嗖嗖嗖!!”
如同飞蝗般的箭雨,如同暴雨一般倾泻在他们的头上,将他们射得哭爹喊娘——
白发鬼骑们发力了。
他们手中同样有着强力的雕弓和锋利的箭矢,且人人弓马娴熟。
一轮齐射,就将城楼上的戈罗录士兵清理得七七八八。
有人认为军中的弓箭手,都是精锐。
毕竟没一把子力气,连弓都拉不开。
然而这个说法,在来自盛唐时期的安西军们眼中,那自然就是笑话了。
开弓射箭,这不是基本功吗?
在大唐你当兵不会射箭,那你当什么兵啊?
“是骑兵!”
“敌人中有骑兵!”
疾驰的黑影在横冲直撞,但凡挡路就是被碾作肉泥,这不禁让戈罗录士兵们反应了过来。
一些聪明的开始往哨塔中躲。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歪打正着,毕竟无法下马的白发鬼骑们,可不容易追进去。
前提是舒义潮不在。
“唰——”
舒义潮腾空一跃,手中的陌刀在夜空中,发出刺耳的,仿佛来自冥府里的尖啸声。
“哐当!”
整座哨塔,直接被舒义潮劈作两截!
连带着里面的人也一样被腰斩。
木屑、碎石、泥土、以及血肉漫天飞舞。
火焰蓬蓬地蔓延,而借着这些火焰散发出来的光芒,戈罗录士兵也终于看清了,白发鬼骑们的样子——
一个个身披重甲,眼眸中燃烧着魂焰的白发骷髅!
“鬼呀!”
他们发出尖叫,四处逃散。
当然,普通的小兵会害怕,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没胆识。
“阴鬼!?”
一名把守这里的队长,惊愕地看着肆意冲杀的白发鬼骑们。
“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这些东西原来还能直接砍人吗?”
他连忙招呼那些士兵。
“不要慌!”
“快去找法师!”
“有附魔武器和法术卷轴的,往那些阴鬼头上砸!”
“还有!”队长一眼就看见了,如同飓风般在清洗着戈罗录士兵的舒义潮。
“把弩炮拉过来!”
“对面有个英雄级别的家伙!”
“用附魔箭矢,先把他打掉!”
很快,戈罗录士兵们就将一门弩炮,对准了舒义潮。
一根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附魔箭矢被放置在了弩炮之上。
“发!”队长大声指挥到。
“砰!”
弩炮闪烁着慑人的寒芒,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舒义潮。
“喝啊啊!”陌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绚烂的白光,和附魔箭矢狠狠地相撞——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了整片矿场。
不少人在那几乎凝聚成实质的冲击波下,被震晕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队长极为失态地喊到。
“普通弩炮也就算了,附魔弩炮也能挡下来!?”
“这不可能啊!!”
然后他就看见舒义潮单手举起陌刀,像是投矛一般对准了他。
“快躲!”汗毛根根倒立,他哀鸣着。
但是晚了。
飞驰而来的陌刀,犹若来自神明最终的审判一般,轰然降临。
“刺啦——”肌肉和骨头的分离声,木头与金属的撕裂声,以及砖石飞溅的声音,此起彼伏后迅速归为平静。
将陌刀掷出,将弩炮与它旁边的士兵一同摧毁后,舒义潮手一扬,陌刀便又重新飞回了他的手中。
“弟兄们!”
“继续!”
舒义潮高声喊到。
“法师大人!”戈罗录士兵们,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法师们拖拽了出来。
“救命啊!”
“全看你们的了啊!”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是犯了一个大忌。
“嗯?”登上高处俯瞰矿场的米雅卓拉,一眼就看到了挤在一起的几名法师和士兵。
这样的好机会哪里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