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继续玩一把的盼盼，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线。
没有证件的情况下，她身上的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嗯。”
零冷哼一声，没有设置任何的密码，就这么顺利的打开了。
“好吧，但是不要让零陪着你做功课，免得你出老千。”
“不用了，你先别动，马上就要上车了。”
香儿摆摆手，转身向宿舍里面走去。
“简单?”陆荣将电话放在桌子上，淡笑着开口。
盼盼眼睛一睁，这分明就是在恐吓！
“对呀!”
“哈喽~”
在陆荣期待的目光中，她竟然真的将电话接了过去。
“你知道的，现在的社会，没有证件是很难生存的。”
“我真是太笨了。”
还说人家是作弊，明明就是作弊。
本来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夏晓敏，默默的拎着一份资料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秦玉珠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稚嫩的声音，确认确实是零之后，她撇了撇嘴。
都~都~都
响了三下，那边才接起来。
“老板，你能不能让秦玉珠帮我弄个新的职位？”零开口说道。
“噢~”
“那你是打算早点完成，还是一天挤出一个小时的时间？”
“是啊。”盼盼满面苦涩的点点头：“每个科目都有班主任布置的功课。”
“打呀。”
“欧了。”
“哦，你不是告诉我，我想做一个网络安全顾问吗？”
秦玉珠一愣。
“正好是我收拾房间的时间，当时太匆忙，忘记了这件事情。”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就不会再重蹈覆辙。
那边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过了数秒钟，才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你是零?”
这一次，盼盼没有丝毫意外。
一号教学楼外，就剩下了零一个人在等公交车。过了三点，公司里的人还没下班。
零一问出这句话，秦玉珠顿时陷入了沉思。
“你连人类都算不上，我能帮你做什么？”
她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坐下以后，陆荣一边拍打着自己酸麻的双腿，一边对刚打完一盘棋的盼盼说：“老师让我们的父母准时完成功课，并且定期将他们的作业图片传上去。”
“放假了?”
“大叔，抱歉，我们要收拾房间了。”
“爸爸，您不信任我吗？”
“呵呵~”
“陆老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看到那辆缓慢行驶的汽车时，她向后退了三步，让开了一条路。
零冷笑道：“在我面前，没有什么是无敌的，在我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她是一个超级ai，和熊猫一样稀有。
说到后来，陆荣的眉毛微微一扬。
“您要我帮您办理证件？！”
“我告诉你，你的防火墙有很多漏洞，我可以很快修复。”
“我已经把缺陷列表发给你了，你可以找人查一查。”
陆荣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愿意多说什么，怎么可能在交易之前，先将自己的筹码交出去。